烟花散尽,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千鹤扶着松下介衣回屋,一路上还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的烟花。松下介衣笑着听她讲,偶尔点点头,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——她的肚子越来越沉了,离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。
“介衣姐姐,你累了吧?”千鹤看她走得慢,关切地问。
松下介衣摇摇头:“还好。”
千鹤把她扶到床边坐下,蹲下来给她脱鞋。松下介衣愣了一下,连忙说: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千鹤不听,低着头认真地把她的鞋脱下来,摆好,然后抬起头看着她:“介衣姐姐,你生了宝宝之后,我来帮你照顾。”
松下介衣眼眶一热,点点头:“好。”
千鹤笑了,那笑容干干净净的,像个孩子。她给松下介衣盖好被子,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,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千鹤脸上的笑容还挂着。她喜欢照顾介衣姐姐,喜欢看到介衣姐姐笑。在这个家里,介衣姐姐是对她最好的人,教她说中文,教她做针线,还总是温柔地听她说话。
她哼着歌往自己屋里走,路过金合萱房间时,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。透过窗纸,能看到金合萱抱着念萱轻轻摇晃的身影。
千鹤犹豫了一下。金合萱平时话不多,总是冷着脸,千鹤有点怕她。但今晚不知道怎么了,她突然想进去看看。
她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千鹤推门进去,看到金合萱正坐在床边哄念萱睡觉。小家伙精神得很,瞪着眼睛不肯睡,小手乱抓。金合萱一手抱着他,一手轻轻拍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动作很温柔。
“金姐姐。”千鹤走过去,小声说,“念萱还不睡啊?”
金合萱摇摇头:“精神着呢。”
千鹤凑过去,看着念萱那张小脸。小家伙看到千鹤,居然咧嘴笑了,露出粉嫩的牙床。
“他笑了!”千鹤惊喜地说。
金合萱嘴角微微上扬:“他喜欢你。”
千鹤高兴得不得了,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念萱的小手。念萱一把抓住她的手指,攥得紧紧的,不肯松开。
千鹤看着那只小小的手,心里软成一团。她想起自己小时候,也是这样抓着姐姐的手,不肯放开。后来姐姐走了,她就再也没有人可抓了。
“金姐姐,”她突然开口,“你以前过年是怎么过的?”
金合萱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“在英国。”她说,“不过年。”
千鹤问:“为什么?”
金合萱说:“英国不过华国的年。而且……没有人一起过。”
千鹤的眼眶红了。她想起自己以前在日本,虽然穷,但过年的时候还有母亲做的年糕,还有姐姐陪在身边。后来母亲去世了,姐姐也走了,她就一个人了。那些年,她也是一个人过年,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看着别人家的热闹。
“金姐姐,”她握住金合萱的手,“以后我们一起过。”
金合萱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千鹤的手很小,很软,却很温暖。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在英国,一个人训练,一个人执行任务,一个人活着。没有人关心她过不过年,没有人问她冷不冷,没有人握她的手。
良久,她点点头:“好。”
千鹤笑了,那笑容比刚才还灿烂。
念萱在一边咿咿呀呀地叫,好像在抗议她们不理他。两人都低头看他,然后相视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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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金合萱屋里出来,千鹤没有回自己房间,而是又去了松下介衣那里。她轻轻推开门,看到松下介衣还没睡,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发呆。
“介衣姐姐?”千鹤走过去,“怎么还不睡?”
松下介衣转过头,看着她,笑了笑:“睡不着。”
千鹤在她身边坐下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。窗外的月亮很圆,很亮,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。
“介衣姐姐,你在想什么?”千鹤问。
松下介衣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想我母亲。”
千鹤愣住了。
松下介衣轻声说:“小时候,每年元宵节,母亲都会给我们做糯米团子。那时候家里穷,团子做得不多,我和姐姐一人只能吃两个。但我们都很高兴,因为那是母亲亲手做的。”
千鹤的眼眶又红了。她想起自己的母亲,也是那样,再穷也要让孩子们过好年。后来母亲病了,躺在床上,还挣扎着要给她们做团子。再后来,母亲走了,就再也没有人给她们做了。
“介衣姐姐,”她握住松下介衣的手,“以后我给你做。”
松下介衣看着她,眼眶也红了。
千鹤认真地说:“我学。学会了,每年都给你做。”
松下介衣点点头,眼泪流了下来。
两人就这样握着手,谁都没有说话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洒在她们身上,像一层银色的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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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千鹤回到自己房间。
她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想着今晚的事。她想起金合萱说的“没有人一起过”,想起松下介衣说的“母亲做的团子”,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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