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氏看见赵敞宵和赵苑绒。
一个躺在地上受伤昏迷不醒,一个额头磕出了伤口,正在那里哭着。
楚氏的脑袋一片空白,
她站在不远处,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呼吸都暂停了,她的脑袋一片空白。
她怕自己的孩子会厌恶自己,讨厌自己的真实身份,会对自己苛责,会接受不了自己出生于农户家中。
可她从未意料过,自己的孩子会像一片残叶一般,随风而落在地下,再也无法翻身。
这下,楚氏看着这孩子张着一张茫然的大眼睛无助的看着自己,又看了一旁浑身是血的男人,她眼睛情不自禁的就流下了泪水,她的儿怎么就被人打地这般的惨?
但还是颤抖地朝着赵苑绒解释着。
“我是你的……”
她话说出一半,可她却说不出口,她有什么资格说出自己跟赵敞宵的身份。
擦了擦泪水,她赶紧走向前,说:“我带你们去医馆寻大夫。”
一个瘦弱的妇人,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想要搀扶起了赵敞宵。
赵苑绒看着面前的妇女,从长相看来,她们三个人有几分的相似。
从青石台阶的小巷子里出来,她就急忙寻找着医馆,生怕自己的孩子出事……
直至带着赵敞宵和赵苑绒来到了医馆的面前。
不顾药童的阻拦,她将赵敞宵放下,直接跪在了医馆大夫的面前,哀求着:“大夫,求求你救救我儿,我儿快不行了……”
“只要你能治好他,不管多少钱,我都给!”
赵苑绒看着她,一双起茧子,粗糙下地种田的双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块小布,打开布里面放着十几个铜板,加几两的碎银子。
这是她来京城全部的家当了,为了救赵敞宵,把自己所有的盘缠都交了出去。
看着那拦着她的药童看见了那只有几两碎银,摇了摇头,颇为无奈:“这位妇人,这里可是京城,我们医馆开门可不是做善事的,不算抓药只看大夫,都得五两起步,可里这里的钱看起来连三两都不够……”
药童说:“你这些点碎银子加上铜板,可不够在我们药馆治疗的。”
楚乔哪里知道,平日里她在村子里,找个赤脚大夫看病,一百多铜钱都算贵了,可到了京城天子脚下,这看一次病都需要五两银子起步。
她一瞬间瘫软在了地上,她本就不是什么有主见的人,只是喃喃自语:“怎么办……这怎么能行,我……我这就去找活干,无论是什么活我都可以干。”
可是能有什么活是她能干的?
京城可不缺来干活的人。
在她慌乱无神的时候,一旁的赵苑绒拉了拉楚乔的手,对着她说:“我身上的衣服是上好的绸布制成的,能换些银子。”
她意识到面前看起来四十多年纪的妇人,有可能便是自己那在农户种地的奶奶,不然在慌乱失了分寸的时候,称呼赵敞宵为她儿。
赵苑绒说:“先给爹爹看病最要紧。”
虽然吧,她不太受赵家人的喜爱,但即使不喜她,她这身衣裳应该也能换个十几两,从高位变成了农户,她也不能穿上好的绸布引人注意。
至于她私底下藏的那些钱,她疑心重,目前是不会让人察觉到的,至少要等自己手头不穷,有更多的钱再说,能藏一时就一时。
楚氏似乎很爱哭,又不敢哭的太大声,隐忍地哭着,使劲憋着泪水,泪水还是在一滴一滴掉:“是我对不起你们……”
她说抱歉,是因为如果她不带着宋小牛来京城跟自己真正的家人相认,那么赵敞宵也不会被打的这般模样。
而这次离开,她们这些面朝换土背朝天的农户,一辈子都无法再离开那几亩的耕地了。
赵苑绒摇了摇头,觉得楚氏说错了话,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还是要先救人,所以她站了出来,一副不符合三岁稚童的态度跟药童说:“你这位大哥哥,这三两你先收着,当铺离这里也不远,我现在就去当铺当衣服再把剩下的二两凑齐可好?”
在那个没有脑子的楚氏还没出现前,赵苑绒确实是一直想装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可现在看着楚氏如今的举动,她知道她是个没有主心骨的女人,没有人引导的话,她便只会哭。
听见赵苑绒说的话,药童思索着,耽误了性命,让人死在了这里也是徒增晦气。
他同意了,而且没再继续堵着门口,放楚氏进去:“可以,但你们可别想着把人丢在我们医馆里,你们要是跑了……那我们也不会客气!”
药童会这么说,是因为也有人因为交不起治病的钱,偷偷地跑走,把病人留在医馆里,这样的事情经常会发生。
赵苑绒点头答应,随即跑回去安慰还在继续哭着地楚氏,说:“奶,事已至此,你哭也没用啊。”
“我爹再怎么说,也在赵家享受了十九年的富贵荣华,至少也是享过福的。你先在这好好看着爹爹看伤,当铺在医馆不远处,我把东西卖了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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