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嗯,别妨碍我带她回去。
“大嫂,你看我弟弟拖着他回来了,咱们也回去好不好?”
现在海浪的高度在她齐腰的位置。
浪小还好,稍微大点就容易站不住脚。
一旦摔倒,就是两人一起。
安全起见,还是早点回岸上安心。
妇人就跟耳朵聋了似的,根本没听司拧月再说什么。
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艰难拖着她儿子回来的老四。
还想往前去。
好言说不听,司拧月也不跟她客气。
陡然加力,憋着一股劲,不顾她挣扎,将她拖回岸边。
也不管脚下,都是淤泥,直接将她丢在地上。
谁知,她刚喘口气。
妇人见老四还没带着人平安上岸,挣扎又爬起来,还要下去。
“你再去,我就叫我弟弟回来!你们要死,尽管去死!”
司拧月怒喝出声。
妇人身体一僵,愣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司拧月冷哼一声。
眼见老四带着跟她差不多高的少年上来,上前搭把手,帮着把人拖拽着,丢在他娘身侧。
“老大,他晕过去了。”
“把他平放在地上,照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急救措施,一步步来!”
老四拨开少年,面上覆盖的发丝,捏开他的嘴,将他口腔的异物掏出。
然后开始心肺复苏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没看见我儿已经没有呼吸了吗?”
妇人见老四扯开她儿子的衣襟,双手按在他心口上,用力按压。
扑过去。
将老四推开,趴在他身上护着他。
少年面青唇白,确实看不出还有呼吸的征兆。
“既然这样,你叫什么救命?不想他死,就滚一边去!”
司拧月把妇人从少年身上,扯开,丢到一边。
老四冷冷的扫妇人一眼。
继续急救。
一分钟,两分钟,十分钟。
就在司拧月都以为眼前这个少年真的嗝了,一声嘶哑的咳嗽声,传来。
紧接着又是一声。
“我的川儿,你吓死娘了,川儿你要是死了,娘也不活了!”
司拧月睇眼老四。
“走吧,救人救到底,背他,去医馆!”
老四“嗯”一声。
“走开,你儿子还没完全脱离危险,我送他医馆。”
妇人嗫嗫开口。
“可是我没钱!”
“那你救还是不救?”
“救,救!”
妇人连声道。
老四背着少年,走在前面。
司拧月跟妇人走在后面,一前一后来到医馆。
“大夫,他落水了!”
“放这边!”
大夫把手搭在少年手腕上。
须臾。
看向司拧月跟老四。
“能跟老夫说说,你们当时的急救手法吗?”
“大夫,我儿子他、没事了吧?”
大夫叹口气。
“没事了,你回去给他拿套干的衣物过来,晚点等他彻底清醒,吃过药,就可以回去了!”
“好,好!”
大夫望着妇人走出去的身影,又是一声长叹。
“都是可怜人哪!”
“大夫,这话怎么说?”
大夫睇眼还在昏沉中的少年。
“这孩子还在襁褓的时候,他爹随船出海再没回来。他二婶为独占家产,趁着他娘病的昏昏沉沉,使出下作手段,把好好一个孩子,变成阉人。
现在看孩子长大,又想把他买了求财。
这孩子求生无门,只能一次次求死。
唉······”
司拧月跟老四心沉甸甸睇对视一眼。
“她娘就不能带着他,离开那个家?”
大夫一副你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的神色。
“没有路引,他们能去哪里。再说,他们母子还是梁家的人,梁家不发话,他娘想带着他改嫁都不成!”
俩人闻言,同时叹口气。
司拧月从荷包里,掏出大概五六两散碎银子。
“这个大夫你先收着,他暂时就留在你这,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再过来。
诊金我会付,给他用点好药。”
大夫望着他们俩走出去的身影,忽然想起刚才让小川娘打岔,岔开的话。
“老大,咱们管吗?”
“管吧!天下受苦受难的人很多,咱们没法都管过来。但是,在咱们眼前的,能搭把手还是搭把手。
要是老二将来能在朝堂上,坐上宰相位置,我希望他能推出一些帮助妇女儿童的政策法令。
比如像今天这对母子,如果那个大婶在丧夫之后,能带着属于他们一房的财产,带着儿子独立门户。
那至少,今时今日,他们母子不会举步维艰,过的如此艰难。”
老四颔首。
两人走到院子门口。
俩人分开。
老四正在庆幸,他们幸亏遇见老大。
不经意的一回头,恰好看见即将进去的老大,后面袍子上,氤氲一片淡淡地红。
心头一紧。
“老、大!”
颤巍巍的,最后一个字,甚至破音。
司拧月回过头,茫然地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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