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烛影摇曳。
裴凌那句深入检查让沈宁的脑子瞬间宕机。她活了二十多年,虽然在现代也看过不少腹肌帅哥,但这种清冷禁欲系战神在耳边的低音炮攻击,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。
“那个……老公啊,医者仁心,既然你要检查,那咱们就公事公办。”沈宁强压下乱撞的小心脏,伸手去掀被子。
然而,还没等她碰到被角,一只滚烫的大手便反客为主,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,用力一拽。
“哎呦!”沈宁重心不稳,整个人跌坐在床沿,双手本能地撑在裴凌身侧。
此刻,两人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。沈宁半俯着身子,鼻尖几乎蹭到裴凌高耸的喉结,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震动。
“沈宁,你刚才在万金阁门口,不是很威风吗?”裴凌仰头看着她,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点点火光,像是一个巨大的旋涡,要把人吸进去,“怎么现在,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了?”
“谁……谁说我没勇气了!”沈宁嘴硬地抬起头,却正撞见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。
她索性把心一横,一双小手不安分地在他大腿的穴位上捏了捏,故意恶作剧般地用力。
“既然世子爷这么渴望治疗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这几个穴位通往神经,要是疼了,你就喊出来,我不嫌你丢人。”
裴凌发出一声闷哼,不仅没松手,反而抓得更紧了。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那双一直冰冷的腿,在沈宁的按摩下,竟然生出一股燥热。
“宁儿……你的手,很暖。”他低声呢喃,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。
沈宁老脸通红,正想吐槽一句“我是暖气片吗”,却突然感觉到裴凌的身体有些不对劲。他的心跳,快得不正常。
“裴凌,你心跳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裴凌猛地撑起身子,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,缓缓靠近。
可就在两人的唇瓣仅剩一线之隔,沈宁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时——
“轰隆——!”
天边炸开一声闷雷,紧接着,门外传来如风的声音:“主子,侯爷回来了,请二位过去。”
荣安堂内,紫檀香炉里的烟雾缭绕。
老侯爷裴震坐在主位上,面色铁青。他那一身从军营带回来的肃杀之气,让一旁的刘氏和裴远瑟瑟发抖。
“跪下!”裴震猛地一拍桌子。
刘氏和裴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刘氏此时哭得满脸花。
“侯爷!您要为妾身做主啊!”刘氏泣不成声,“沈氏不仅自己不守妇道,还弄出这种害人的东西,引诱远儿去卖,如今外面都在传我们侯府骗人钱财,这让妾身以后还怎么见人啊!”
沈宁推着裴凌进来时,听到的正是这段恶人先告状。
“婆母这话,倒让我想起了父亲常说的一句话。”沈宁不紧不慢地走上前,先是规规矩矩地向裴震行了礼,才转头看向刘氏,笑得如春风拂面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婆母说我引诱裴远?可那方子是我落在桌上的草稿,二弟是不请自取,还是……偷梁换柱?”
“你……”刘氏语塞。
“够了!”
“万金阁的事,我已经听说了。”裴震威严道。
“刘氏,你身为侯府主母,却私自盗取儿媳妇的草图,制作劣质抹额坑害京中贵眷,甚至还传出……尿臊之味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。你,是想让永安侯府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吗?”
“侯爷!妾身冤枉啊!”刘氏跪爬两步,哭得梨花带雨,“妾身也是为了侯府的生计,看宁儿整日不务正业,才想帮衬一把,谁知……”
“帮衬?”
一旁的轮椅上,裴凌冷笑一声,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冷若寒霜,“您所谓的帮衬,就是派人潜入世子院偷窃?还是说,是想在我的药里加那几味特殊的引子?”
裴震眼神一冷,看向刘氏:“药里加了什么?”
沈宁见状,知道该自己上场了。
“父亲,这是我从世子院的药渣里滤出来的。婆母大概是觉得世子爷醒得太快,想让他多睡些日子。若非神医相助,恐怕世子爷现在已经……”
沈宁话没说完,恰到好处地垂下眼睫,显得委屈又隐忍。
“混账!”
裴震猛地拍案而起。他虽然对沈宁这个儿媳妇尚在考察期,但他绝容不下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谋害侯府未来的继承人。
“来人!刘氏言行无状,德行有亏,禁足佛堂思过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探视!裴远,仗责二十,给我滚去庄子上反省!”
“侯爷——!”
刘氏发出一声尖叫,被粗使婆子直接捂住嘴拖了下去。
……
一场闹剧收场,荣安堂内只剩下裴震、裴凌和沈宁三人。
裴震看着眼前这个沈家不受宠的嫡女,目光复杂。
“沈宁,你这次虽然保住了侯府的名声,但太后寿宴在即,太子那边已经盯上了你的抹额。若到时候你拿不出真东西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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