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位彭公公,早被撤了差,不知发配到哪儿烧火去了。
要不是庆合提这一嘴,萧渊离差点把后宫还养着一院子女人这茬给忘了。
哎哟喂,这位前任皇帝桑砚辞,真是闲得发慌啊!
一口气收了十几房,吃穿用度全走内务府账。
光俸禄一年就得砸进去几万两银子!
再说,这些人压根不知道桑砚辞早换了芯儿,全是朝里各路大臣塞进来的闺女。
余妱歪着脑袋瞅他,伸手拽了拽他袖子。
“爹,那些娘娘……您打算怎么安排呀?”
萧渊离长出一口气,眉心微微蹙起。
“没生过孩子的还好办,打发走就是,可像前任皇后这种坐过凤位的,怕是得费点劲儿。”
“爹,妱儿想到个主意。”
“嗯?”
萧渊离转过头,看向余妱。
“闺女有啥高招?快跟爹讲讲。”
余妱声音甜甜的。
“爹,妱儿琢磨着啊,先挨个问一遍。愿意走的,给足盘缠,立马放人,舍不得走的,就安排去城外庄子上住。但不能光吃白饭,得教她们学点针线、种点菜、养养鸡鸭啥的,免得闲出病来。”
“那些早前生下来的皇子公主,一律改掉皇室户籍,登记为平民。谁敢跳脚闹事?直接锁了带人走。”
萧渊离一听,眼睛一亮,拍腿直夸。
“妙!太妙了!妱儿这脑瓜子比爹还透亮,就这么办!”
庆公公躬身应下,转身出去传令。
消息刚散开,后宫里好些妃嫔就坐不住了。
什么?
去庄子干活?
我们可是穿金戴银长大的!
有几个压根儿没被桑砚辞碰过,对他半点情分没有,二话不说领了银票扭头就走。
桑砚辞留下的几个孩子里,也就前皇后生的三皇子有点心气儿,想争一争。
剩下那几个,全不想蹚浑水,瞅见势头不对,立刻拉着自家亲娘打包搬家,乐呵呵奔小日子去了。
唯独前皇后咬牙切齿,一把掀了手边茶盏。
“本宫是玄夜国正经册封的皇后!轮得到你们说赶就赶?我要见摄政王!我要当面问他,凭啥翻脸不认人!”
“放肆!当今皇上也是你张口就喊的?!”
庆公公脸色一沉,厉声喝断。
前皇后嗤地笑出声,眼角泛起冷笑。
“庶民?呵……当了十几年皇后,到头来,连民都算不上喽……”
庆公公懒得再听她啰嗦,朝侍卫使了个眼色。
俩人上前架起胳膊就走。
她一路踢踹骂嚷。
可没人搭理,最后还是灰头土脸地塞进了庄子里。
三皇子也被盯得死死的,连门都不让出一步。
郑丞相听说这事,当场吐了一口血,卧床不起。
萧渊离反倒省了心。
你不来上朝?
正好!
一道圣旨下去,准你致仕回乡,养老去吧。
郑丞相躺在榻上,盯着黄绫盖顶发愣。
命能保住,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……
满朝文武则人人绷紧皮,生怕哪天一个眼神不对,就被牵连进去。
三天过去,后宫彻底清场完毕。
余歆玥牵着余妱的手,搬进了离棠梨殿最近的宫殿平阳宫。
萧景行和萧伊耀也各自挑了合心意的住处,按皇子该有的规格来安排。
“娘,咱以后真就长住这儿啦?”
余妱仰着小脸,东瞅瞅西看看。
余歆玥静静站在廊下,抬眼望着雕梁画栋,心里头热乎乎的,又有点发酸:
“对啊,妱儿,往后呀,你爹、你哥、你娘,咱们一家子,就都安顿在这儿啦。”
平阳宫早被翻新得亮堂又敞亮。
余妱早就撒开腿满地跑开了。
萧渊离踏进宫门那会儿,奏折堆早撂在案头,人也松快了。
抬眼一看。
余歆玥坐在软塌上绣花,余妱正骑在她腿上,小手揪着她袖口玩。
他眼里的光立马就温下来了。
“爹爹!”
余妱眼尖,扭头就喊,蹬蹬蹬跑过去。
萧渊离弯腰一把抄起她。
“哎哟,我的小甜豆儿,又缠着娘亲干啥呢?”
余妱立刻挺起小胸脯。
“娘在教我认字呢!”
【哼,本宝宝早就会背三字经啦,算术都能帮管事叔叔对账了!可那是娘亲手教的呀。】
萧渊离笑得眼角泛起细纹。
“嗯,我们妱儿最懂事啦。”
他抱着孩子挨着余歆玥坐下,顺手把小丫头往怀里拢了拢。
“明儿就是登基礼,衣裳试妥当没?”
虽说他已经管着朝政、发号施令了,但规矩摆在那儿。
龙椅坐稳了,场面也得办齐整。
那套明黄朝服更别提,上百个绣娘轮着班缝,穿上身确实威风,就是……沉得够呛。
【唉,明儿娘肯定站半天,腰都要累弯啦!】
余歆玥没接那句腹诽,只笑着把针线收进荷包。
“试好了,合身得很。”
她生过四个娃,腰还是盈盈一握,皮肤水润透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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