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言蓁没有碰任何吃食,将自己蜷缩在床边。
朱景珩本该问责,却只是眉头蹙起:“为何不用膳?”
言蓁竟恍惚觉得朱景珩是在担心她。
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只持续了一瞬,毕竟都是逢场作戏不是。
朱景珩看着言蓁那惊忧的神色亮了一下,随即看到他又忽的暗淡下去。
言蓁张了张唇: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“你将绮罗他们带去哪了?”言蓁有几分难安。
朱景珩原本怀着期冀的眉眼彻底阴云密布。
他担心了整整一夜,好不容易找到人,心心念念的人回到家开口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不相干去哪了。
他这夜是怎么过的,她就一点都不关心!
既然这么想知道,那他便告诉她!
“护主不力,自然是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言蓁徒然瞪大了双眼,一只手不受控制死死抓着朱景珩的衣袍:“你将她怎么了?”
绮罗昨晚被暗卫抓回来,关在柴房里一天了。
本来是要关进大牢的,他念在言蓁的面子上才从轻发落。
至于其他人,看守不力、或知情不报全部杖责二十。
“她并非王府的婢女,你无权处置,快将她还给我!“
朱景珩不为所动,弯腰伸手捏住她的脸颊:“为何逃跑?”
若是再迟一刻发现,她若是真随萧砚安去了北方,他只怕会发疯。
言蓁只当他是气愤自己“休夫”的恶行,想要报复。
咬咬牙:“你休了我吧,若是还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,绮罗她什么都不知道,你放过她。”
“你在求我?”
言蓁不再否认,“是。”抬眼对上朱景珩静若冰霜的眼睛,“我在求你。”
向来连软话都不会说的言蓁,此刻竟然开口说,求他?
驯服言蓁,让她服软,一直都是朱景珩梦寐以求的。
可现在,言蓁褪去了锋芒,他倒像是心里那根弦,断了。
或许是知道了言蓁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,所以才会有这种矛盾的想法。
他一直想要的是言蓁服软,而不是心里那个人服软。
见朱景珩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,她站起身。
一个恭恭敬敬,标准的像是用尺子量出来动作,渐渐弯下了身。
朱景珩眉心重重一跳,在言蓁就要跪在自己面前之前先一步本能制止住了这个动作。
他自欺欺人般用转移话头掩盖心里那点别扭:“让我休了你,然后呢,继续和萧砚安私奔?”
话一出口,他便先察觉到自己情急之下的不妥,张了张唇想要解释。
却被言蓁先一步堵住:“我们二人如何,又与你有何干系?”
言蓁开始翻旧账:“我一个残花败柳的替代品,于你而言只是一个玩物,既然你的心上人已经找到了,又何必缠着我?”
朱景珩被“替代品”、“残花败柳”几个字刺的浑身千疮百孔。
他咬牙切齿道:“萧砚安就那么好?短短一日,你们就可以冰释前嫌了?”
言蓁被他的话激的想到什么说什么:“他会为我解蛊,你呢?”
话毕,她也意识到这其中的意味,情急之下无意识拿朱景珩和别人作比较。
听到这里,朱景珩最初的那些愠怒,嫉妒,不甘,都不重要了。
恍如脑中炸入一道惊雷,震碎了他的五官,搅动着他浑身的血液。
朱景珩的耳中嗡嗡作响,话语从他喉咙里滚出来时,带着走了调的滞涩:“你说什么?”
言蓁眼睛不争气的有些酸涩,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见他听不清,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,他昨晚为我缓解蛊虫发作的痛苦,比你强……”
仅存理智被炸的支离破碎,言蓁话还未落,就被朱景珩攥着手腕,朝后面压去。
朱言蓁一慌,惊诧未落。
朱景珩已经开始扯她的衣袍。
情急之下,言蓁不知哪来的力气,“啪”的一声,一个清晰的巴掌就印在了朱景珩脸上。
反应过来的言蓁又惊又惧,看着自己生疼的手心半天说不出来话,生怕自己又惹恼了朱景珩。
自己受些罪倒没什么,但是绮罗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样了,朱景珩会不会因为这个再牵连其他人。
朱景珩早就看见言蓁的手打过来,却并没有制止,而是生生挨了这一下。
挣扎的间隙,言蓁的衣袍被剥散。
朱景珩定定看着,手臂,肩头白皙的皮肤上的青紫红痕,鼻腔喉咙涌上一股血腥气。
昨夜审问了那狱卒,得知两人并无情谊。
可现在,府医的话醍醐灌顶,言蓁又亲口承认了,无一丝反驳余地!
言蓁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,在他的目光下带着惊恐翻到最里侧。
迅速将自己散乱的衣袍裹好。
朱景珩气血翻涌,强压着怒意手指紧握成全:“将人带上来!”
外面的侍卫闻言,将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五花大绑扔在地上。
言蓁一眼便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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