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野立刻扶住她,一脸“紧张”:“瑶瑶,你怎么了?”
扶瑶脸色苍白,额头沁出冷汗:“恶心……想吐……”
周时野立刻对门外喊道:“传太医!快!”
小顺子连忙跑去太医院。
很快,李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。
“参见陛下,贵妃娘娘。”
周时野急声道:“免礼!快给贵妃看看,她一直恶心呕吐。”
李太医连忙上前为扶瑶把脉。
他指尖搭在她腕上,凝神诊了片刻,眉头渐渐蹙起,又松开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陛下,”他收回手,躬身道,“贵妃娘娘这脉象……是滑脉。”
周时野“一愣”:“滑脉?什么意思?”
李太医脸上露出笑意: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!贵妃娘娘这是喜脉啊!”
周时野“震惊”:“喜脉?你是说……”
“贵妃娘娘有喜了!”
李太医激动道,“虽然时日尚浅,但确实是喜脉无疑!”
周时野“大喜”,一把将扶瑶搂进怀里:“瑶瑶,你听到了吗?你有喜了!”
扶瑶靠在他怀里,脸色依旧苍白,但唇角却勾起一抹“幸福”的笑:“真的吗?陛下……”
“真的!当然是真的!”
周时野“激动”得声音都在颤抖,“李太医,贵妃身体如何?需要用什么药?”
李太医道:“娘娘身体康健,无需用药。只是孕初期反应较大,要多休息,饮食要清淡。”
周时野点头:“朕知道了。你退下吧,今日之事,先不要声张。”
李太医躬身:“臣明白。”
等李太医退下,周时野才松开扶瑶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。
演得不错。
弯弯从桌下溜出来,金色竖瞳眨了眨:“主人,你刚才那呕吐演得太逼真了,我都差点信了。”
可可跳上桌子,爪子里还拿着检测仪:“数据显示,主人心跳平稳,血压正常,完全没受‘孕吐’影响。演技满分。”
扶瑶失笑:“你们两个小东西,就会说风凉话。”
周时野将她搂进怀里,低声道:“接下来,就等着鱼儿上钩了。”
扶瑶靠在他肩上,眼神冰冷。
是啊,接下来,就看那些人怎么表演了。
她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她“死”。
……
冷宫深处,容妃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手里仍然攥着那把剪刀,眼神更疯狂了。
翠竹跪在她面前,声音颤抖:“娘娘,小容子说……说他已经把药下在瑶贵妃的晚膳里了。”
容妃眼睛一亮: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翠竹点头,
“小容子说,他亲眼看着瑶贵妃喝了那盅补身汤。剂量比昨日大了一倍,只要连喝三天,必定……必定……”
她不敢说完,但容妃懂了。必定会“怀孕”,然后“流产”。
容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“好!很好!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皇宫的方向,眼神阴毒。
“扶瑶,你不是得意吗?不是被封为贵妃吗?等你‘怀孕’又‘流产’,我看你还怎么得意!”
她顿了顿,忽然想到什么,转身看向翠竹:
“你告诉小容子,事成之后,我会再给他加两千两银子。让他嘴巴严实点,若是泄露半个字……”
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翠竹吓得浑身一抖:“奴婢……奴婢明白。”
容妃满意地点头,从怀里又摸出一支金簪,塞到翠竹手里:“这是赏你的。等事成之后,我还会再赏你。”
翠竹握着金簪,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知道,这金簪是烫手山芋。但事到如今,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“谢娘娘。”她颤声应下。
隔壁宫殿里,德妃也得到了消息。
王嬷嬷偷偷溜进来,低声道:“娘娘,老奴打听到,瑶贵妃今晚传了太医,说是恶心呕吐,诊出了喜脉。”
德妃猛地站起身,眼睛瞪得老大:“喜脉?她怀孕了?”
“是。”
王嬷嬷点头,“太医说是喜脉,虽然时日尚浅,但确实有了。”
德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跌坐在椅子上,眼神呆滞:“她怀孕了……她居然怀孕了……”
她入宫三年,从未得宠,更别说怀孕。如今扶瑶刚封贵妃就怀孕了,这让她如何甘心?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她忽然抓住王嬷嬷的手,眼神疯狂,“不能让她生下来!绝对不能!”
王嬷嬷吓得脸色发白:“娘娘,您、您想做什么?”
德妃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,塞到王嬷嬷手里:
“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‘落胎药’,你找人下在扶瑶的饮食里。只要她喝了,孩子就保不住!”
王嬷嬷手一抖,药粉差点掉在地上:“娘娘,这太危险了!若是被查出来……”
“查出来又怎样?”
德妃眼神疯狂,“我现在这样,跟死了有什么区别?与其在冷宫里等死,不如赌一把!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你放心,事成之后,我会让我父亲把你儿子从江南调回京城,给他个官职。”
王嬷嬷眼睛一亮。
她儿子在江南当个小吏,一直想调回京城,但苦于没有门路。若是德妃的父亲镇国公肯帮忙……
“老奴……老奴试试。”她咬牙应下。
德妃松了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眼底只剩下怨毒。
“扶瑶,你抢走了我的一切,我也要抢走你最珍视的东西……”
……
端王府书房,周时暄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支白玉簪,眼神复杂。
黑衣人跪在他面前,低声禀报:“王爷,冷宫那边,容妃和德妃都有动作。容妃让小容子下药,德妃让王嬷嬷下‘落胎药’。”
周时暄挑眉:“两个人都动手了?”
“是。”黑衣人点头,“而且都是今晚。”
周时暄笑了:“有意思。这两个女人,倒是默契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扶瑶那边有什么反应?”
“瑶贵妃今晚‘孕吐’,传了太医,诊出了喜脉。”
黑衣人道,“陛下大喜,赏了太医院所有人。”
周时暄把玩簪子的动作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喜脉?真的吗?”
“太医说是时日尚浅,但确实是喜脉。”黑衣人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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