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院内,春色满园。
此处省略一万字。
许元将这半年来的相思之情,全都化作了实际行动,将高璇和龙音迦娜这一中一西两位绝色佳人伺候得服服帖帖,这才意犹未尽地鸣金收兵。
夜,已经深得不能再深了。
整个许府都陷入了沉睡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
一道黑影,鬼鬼祟祟地从偏院溜了出来。
他脚步轻盈,落地无声,显然是个练家子。
但这人既没去书房偷机密,也没去库房偷银子,而是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主屋的门外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许元像做贼一样闪身进屋,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。
屋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油灯,洛夕正侧身躺在床上,呼吸均匀,显然已经睡着了。
或是睡得不沉。
许元刚一靠近床边,洛夕便惊醒了过来。
“谁?!”
洛夕猛地坐起身,下意识地就要喊人。
“嘘——是我。”
许元连忙凑上前,借着微弱的灯光露出了那张熟悉的笑脸。
“夫君?”
洛夕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在高璇她们那边歇息吗?”
她看了看窗外,这都什么时候了,按理说那边应该正是“战况激烈”的时候啊。
许元嘿嘿一笑,一边脱着外衣,一边厚颜无耻地往床上爬。
“那边完事了。我都说了,要把夫人们都陪好,自然不能厚此薄彼。既然陪完了三夫人四夫人,自然要来陪我的大夫人了。”
说着,他就像一条泥鳅一样,哧溜一下钻进了洛夕的被窝。
一股熟悉的男子气息瞬间包裹了洛夕。
洛夕身子一僵,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伸手推拒着许元的胸膛。
“夫君……别闹。”
她的声音软绵绵的,没什么威慑力。
“我有身孕呢……这都六个月了,身子笨重,若是伤了孩子……”
她是真的担心。
这个时代的观念里,怀孕了那是绝对要分房睡的,生怕碰着磕着。
许元却一把抓住了她推拒的小手,放在嘴边亲了一口,然后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: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洛夕还是有些抗拒,这不仅是担心,更是根深蒂固的观念在作祟。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
许元翻了个身,侧躺着将洛夕搂进怀里,一只手极不安分地顺着那丝绸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,在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轻轻游走。
“夫人,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许元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,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:
“为夫虽然是个武将,但对这歧黄之术也是颇有研究的。尤其是对这妇科之道,那更是堪称圣手。”
“这女子怀胎,头三个月那是危险期,碰不得。但这中间几个月嘛……”
许元的手指轻轻划过洛夕敏感的腰侧,惹得她一阵战栗。
“这时候胎像早已稳固,只要动作轻柔些,不仅无碍,反而……有益身心,能让孕妇心情愉悦,对孩子也是好的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?”
洛夕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将信将疑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家的医术?我怎么从未听太医说过?”
她虽然读过不少书,但这方面的知识显然是盲区。
而且许元平日里总是能弄出些稀奇古怪却又极其好用的东西,所以在她潜意识里,夫君说的话,哪怕再离谱,似乎也有几分可信度。
“太医那帮老古董懂什么?”
许元不屑地哼了一声,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,反而愈发大胆起来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古籍上记载的‘阴阳调和’之法,专门用于安胎的。”
“你想啊,咱们夫妻恩爱,你心情好了,气血也就顺畅了,孩子在里面自然也就长得好了。这叫……胎教!对,就是胎教的一种!”
许元信誓旦旦地瞎掰着,那副认真的模样,若不是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出卖了他,还真像个悬壶济世的神医。
洛夕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,理智的堤坝在许元的攻势下一点点崩塌。
她本就思念许元,如今被心爱之人抱在怀里,那股压抑许久的渴望也被勾了起来。
“那……那你轻点……”
洛夕羞涩地把头埋进许元的胸口,声音细若蚊蝇,算是默许了。
那娇羞的模样,在昏黄的灯光下,更是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遵命,夫人。”
许元大喜过望,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。
他轻轻吻上洛夕的唇,动作极尽温柔,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。
并没有平日里的狂风骤雨,有的只是细水长流般的温存。
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隆起的小腹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怜惜与爱意。
纱帐落下,遮住了一室旖旎。
唯有那摇曳的烛火,映照出墙上交叠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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