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分钟，顾靳川的车子停在市局门口。
沈薇打开车门，坐进副驾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：“去城北鸭儿巷后面的老山海二手车回收厂。”
顾靳川一脚油门踩了出去。
老山海二手车回收厂。
顾靳川把车子停在厂门口。
沈薇从车上下来，和顾靳川一起进到厂里。
刚走进去，看厂子的老板看到有生意上门马上迎了上来，“二位，你们是要看什么牌子的二手车？我这里什么牌子的都有。”
顾靳川掏出证件拿到老板眼前，“警察办案。”
老板被吓了一跳，“警官，我这里出啥事了？我厂里的各种手续都是合规合法的，我卖车也都是走的正规平台。”
“和你没关系，老板。”说完，沈薇往里走，顾靳川跟着她。
老板不放心，也跟着他们俩一起往里面走。
二手车都摆在露天外面。
上千台二手车，二手车对面是堆的有小山高的废品车。
沈薇有目标的往废品车找过去。
径直走过十几辆废品车，沈薇在一个白色的轿车面前停下，然后踩着白色小轿车的车头爬了上去。
又往里走了十几米，沈薇停下道：“找到了！”
一辆老旧的像破烂的蓝色轿车。
从前面的车玻璃就能看到车后座坐着一个人。
车里的红线像网一样穿插在对方身上。
沈薇没有去开车门，而是让了位置给顾靳川。
跟着过来的老板眼尖的也看到车里的画面，他吓得腿软的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车前盖上，“这，这里面怎么会有人…她是死了吗……”
老板的话没有人回答他。
顾靳川联系了局里，让痕检科和宋慈一起过来。
顾靳川分了一双手套给沈薇，然后戴上手套走上前。
确认车把手上没有凶手留下的任何痕迹，红线也没有被固定到这一侧车门上。
他小心地打开车门。
车里死者的手里有一个白色的珍珠斜挎包。
顾靳川小心地将包拿了出来。
打开包包。
里面有口红，小镜子，手帕纸巾和一些化妆品，还有一张身份证。
顾靳川拿着身份证，是女生本人的身份证。
女生叫罗妍。
顾靳川把身份证递给戴了手套的沈薇，“把身份证正面照发给胡嘉豪，让他查一下死者身份。”
“好。”
沈薇来之前把刑警队大家的微信都加了，不在局里外出的，她也拜托小陈警官给她推了微信加上。
沈薇把女生的身份证照发给了胡嘉豪。
二手车老板也缓过来一点劲。
他坐起身，看着顾靳川冷着不像好说话的样子，他胆战心惊的看向沈薇说道：“警官，这跟我真的没关系，我也不知道这车里啥时候多了一个死人，我可以对天发誓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老板生怕沈薇和顾靳川会把他当凶手抓起来。
沈薇点头：“你最近早晚都在厂里吗？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？”
沈薇梦里凶手行凶的时间是晚上，天黑了。
老板苦哈着一张脸摇头：“我最近晚上都不在厂里，我儿子放假回来，我最近都是白天在厂里，下午5点就给自己下班回去了，所以晚上有没有人来过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厂里有监控吗？”
老板脸上一下有了喜色，拍手道：“有的！大门门口有一个监控，厂里面我也安了一个监控对着我的那些二手车，说不定有拍到什么！”
沈薇和顾靳川说了一声，脱了手套就跟着车行老板去调监控。
老板办公室。
车行老板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监控。
“从今天天亮前往前倒。”沈薇道。
“好的。”
车行老板用1.5倍往前倒着。
没倒多久，就在今天晚上凌晨12点21分时，有一个玩偶熊出现在车行大门口的监控里跳舞。
对着监控跳舞又招手，然后又低下头，站定在监控下。
车行老板脸一下子僵住，操作着鼠标就要将监控进度条拉走，“这是什么东西啊”
“它就是凶手。”沈薇出声说道，“调回正放，正常倍速。”
“它就是凶手？！”车行老板不敢相信的看了沈薇一眼，但见她神色认真，表情严肃，立马把视频调回正放，正常的1.0倍倍速。
监控视频的正常视角下。
玩偶熊出现在监控里到走到监控器下面站定，突然抬头看向监控器，双手对着监控器打了个招呼，跳舞。
监控里滋滋响了几下，还有别的奇怪的声音，很小，几乎听不见。
之前倒放的时候没有听到。
“把声音调大。”
老板将电脑上麦克风的声音调到最高。
声音还是很小，但不是之前几乎听不见的那种。
“嗬嗬……”
“小熊跳，小熊跑，小熊今天也加油。”
“妈妈喊”
“不应答”
“天亮时”
“墙根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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