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员外和余老夫人在旁边看的啧啧称奇。
事情说定,余家人还留下一堆谢礼,再三道谢后,才拉着依依不舍、一步三回头的余定远坐上马车离去。
等到送走客人,谢稻丰没忍住,有些纠结的对谢听渊道:“爹,其实……其实要是光宗能跟着去余家……哪怕是认几个字也行啊……”
他是真动心,毕竟要是能读书认几个字,就算考不上功名,能在县里做个账房先生,也比他们在土里刨食强。
谢听渊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谢稻丰的背上,疼得谢稻丰四处乱窜。
“读书是要读的,但不能靠别人施舍,得靠我们自己,不能仗着小远那孩子心肠软又家境富裕,就心安理得去占他便宜。”
他瞪着眼睛,声音也沉了下来,“今天让余家帮忙交束修,明天要是光宗在余家学堂受了委屈,咱们是忍气吞声还是去找说法,后天要是遇到个比余家还富贵的,难不成就将光宗送给人家当上门女婿?”
“……”谢稻丰被训得缩了缩脖子,没敢再吭声。
小卢氏原本也有些心动的,此刻听完谢听渊的话,彻底熄了心思,觉得公爹说得在理。
“爹,我错了。”谢稻丰老老实实地认错。
谢听渊见他听进去了,语气也缓和了些,“我知道你是想为光宗再谋条出路,但既然都结识了余家,小远那孩子和家里孩子处的也好,何必因为眼前这点小事,让两边关系走到头呢。”
他伸手指向院子里余家送来的东西,“这些米粮布匹,是余家感谢我们照顾小远留下的,照顾了我们所需也没有半点割席的意思,毕竟人情往来,有来有往才是长久之道。”
见家里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头,谢听渊这才满意。
接下来的日子,谢家上下干劲十足,秋播顺利结束后,谢听渊时常带着谢稻丰进山,渐渐的谢稻丰也能猎点野兔山鸡狍子什么的,给家里加点进项;谢谷剩则是帮着村里人做些他喜欢的木工活计。
谢听渊因此还卖了兔子毛皮,换了些浅色轻纱碎布,让老卢氏做成面罩给谢谷剩做活时戴着。
谢听渊还去村里的童生那,给家里的女孩子重新取了名字,大丫叫谢青梅,二丫叫谢青竹,大花叫谢青荷、二花叫谢青薇。
女孩们都被送去县里绣房当学徒,好学个刺绣的手艺傍身,二丫更是被谢听渊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导她能自食其力。
在这期间,余定远常趁着学堂休沐,坐马车跑到谢家,可每次来都不空手,有时候是给所有人的几包点心;有时是他自己抄写,给谢光宗的启蒙书籍;有时又是给家里女孩的几根漂亮的红绳。
还会趁着呆在谢家的时间,教每一个人认些字。
谢听渊从来不会干涉,只是每次都让老卢氏准备好余定远爱吃的菜,和让他带回去的些许山货、毛皮;大丫还给余定远打了个络子,给余定远美得天天挂在腰间炫耀。
被谢稻丰看见后,忍不住跑到谢听渊耳边酸唧唧的抱怨,“爹,梅娘都还没给我这个当爹的打过络子呢,我早说远哥儿就是对我家梅娘别有用心!”
“呵呵。”谢听渊唇角上扬,从兜里拿出四个不同颜色的络子,放在手心,佯装纠结地翻动着说道:“诶,孩子们就是太热情,刚学会打络子,就做了这么多个给我,我都这年纪了哪好意思戴这玩意儿,老大你要是喜欢,就拿一个去。”
谢稻丰:???
这跟坐拥金山银山,说自己根本不想要有什么区别!
谢稻丰心里更酸了,奈何面前是自己老爹根本没胆子质问,于是等谢青梅(大丫)从绣房回来,就忍不住酸溜溜的问起,“梅娘,你会打络子怎么也没想着帮爹爹打一个。”
“我们给阿爷了,阿爷说会转交给爹爹呀。”
谢稻丰一听,瞪圆眼睛大喊道:“啥给我啊,我怎么一个也没见到?”
谢青梅被吓了一跳,眨巴着眼睛小声说道:“阿爷说……爹爹你平时下地、进山粗手粗脚的,就先帮你收着,等到……等到过年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你充门面。”
想起老爹之前从怀里掏出来的四个络子,里面有自己的那一个,结果他强撑着面子想让女儿亲手送他,于是嘴硬说不喜欢愣是没拿。
谢稻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猛地转头,看向正坐在院子里悠哉悠哉编织竹筐的谢听渊,只见他爹嘴角噙着一点笑意,手中竹条翻飞,那叫一个气定神闲。
呜呜,他也想要女儿亲手编制的络子。
……
翻过两年,谢光宗七岁时,终于上了余家学堂丁班,此时的余定远已经十岁,进入余家学堂丙班,本以为能够和光宗弟弟,一起开始快乐学堂生活的余定远,根本没想过,自己会迎来一个挑灯夜读的卷王。
四年时间,谢光宗就凭借勤奋努力,从丁班一路升入乙班,余定远还没来得及高兴终于能跟光宗弟弟同班,就惊恐的发现小时候那么可爱的弟弟,长大变成了个书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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