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表面上，阿祖却露出了感动的微笑。
“谢谢你们，我的战友们。”
“正因为我知道地球有你们，我才有勇气去独自面对这一切。”
“我也坚信，人类的未来一定会无比辉煌。”
他指着满目疮痍的大都会。
“这里，更需要你们。”
“人们需要蝙蝠侠来建立秩序，需要闪电侠来传递希望。”
阿祖走到布鲁斯面前，将手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布鲁斯，你比我聪明，你懂得如何建立一个系统，如何让这个破碎的世界重新运转。如果你跟我去天启星死在了那里，地球很快会再次陷入混乱。”
接着，他看向湄拉和菲利普斯。
“你们的族人需要你们去领导。亚特兰蒂斯需要重建，天堂岛需要复苏。你们是他们的女王和将军，你们的责任在这里。”
阿祖退后一步，目光将所有人收入眼底。
“达克赛德的毁灭，交给我。”
“而地球的重生……拜托各位了。”
布鲁斯看着阿祖，良久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地球交给我们。我会建立一个你希望看到的联邦。”
“很好。”
阿祖满意地笑了，准备转身给观众留下一个完美的逆行背影。
“不——！！”
哈莉·奎茵此刻却浑身颤抖着，浓重的眼影已经被泪水划开。
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即将失去全世界的小女孩。
她不顾一切地扑到了阿祖的身上，双手死死地环住阿祖的腰，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。
“你干什么？你这该死的混蛋，你在干什么？！”
“你刚才……你刚才说的那些话，都是在演戏对不对？！”
“你刚才那个演讲棒极了，真的，棒极了！奥斯卡影帝就是你！”
“所以，戏演完了，对吧？我们可以收工了对吧？！”
她不停地摇晃着头，眼泪鼻涕甚至甩到了阿祖脸上。
“你就是说几句漂亮话，其实根本不想去那个什么黑不溜秋的要塞，对不对？！”
哈莉近乎哀求地看着阿祖。
“别去好不好，奶糖先生？你就在这里，那些外星人要是敢来，我们一起把他们打回去！你是无敌的！”
“求求你…….不要离开我……你说过让我当第一夫人的。”
阿祖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哈莉，伸出手，轻柔地按在哈莉凌乱的头发上抚摸。
这疯女人，她是真的怕自己死啊。
虽然他对这个女人更多的是利用她刷人气，利用她打发无聊的时间。
但不得不说，这疯婆娘的真性情，有时候还挺让人受用的。
“别哭了，小南瓜。”
阿祖叹了口气，轻轻拭去她脸上的黑色泪痕。
“我不会死的。我是祖国人，我承诺过的事情，从不食言。”
“骗子！”哈莉一脸拒绝，“男人的承诺都是狗屎！蝙蝠仔也承诺过会保护哥谭，结果疯子越抓越多！”
布鲁斯·韦恩低头不语。
“我必须去，哈莉。这是……”
“那就带我一起去！”哈莉没等阿祖把话说完便开口打断，她已经知道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，决定换个方式。
她一把抹掉脸上的眼泪，又恢复了哥谭女王的嚣张模样。
“反正地球也不需要我这个疯子，我是哥谭犯罪女王！一个超级大坏蛋！地球有没有我根本无所谓！那些平民看到我只会尖叫着报警！”
“不行，哈莉。”但这次是钢骨维克多出声阻止。
“你不能去天启星。那里的环境对人类来说是绝对致命的。”
“天启星的大气中含有极高浓度的二氧化硫和剧毒的重金属粉尘。那里的含氧量不到百分之五，地表温度常年维持在一百二十摄氏度以上。”
“你只要踏出爆音通道一步，不需要任何敌人动手，你的肺就会在三十秒内被烧穿，血液会沸腾。你会痛苦地死去。”
听到钢骨这番硬核的科普，哈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钢骨：“真的假的？三十秒？”
“也许二十秒。”钢骨冷酷地补充道。
哈莉泄气地垂下脑袋，但她毕竟是哈莉·奎茵，仅仅消沉了两秒钟，她突然又抬起头，眼神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。
“那我就背着氧气瓶去！”
“然后穿上防化服！蝙蝠仔肯定有那种装备对吧？！”
她转头看向布鲁斯，眼神中带着祈求。
布鲁斯没有说话，只是两手一摊，无奈地看着她。
哈莉彻底泄气了。她垂下头，松开了抱着阿祖的手。
“所以我就是个废物……连陪你死都做不到……”
“哈莉，看着我。”
阿祖叹了口气，双手捧住哈莉妆花了的脸颊，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温柔。
“你不是废物！只要你在，我就能感受到无穷的力量。”
哈莉被阿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整呆住了，连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。
“但我希望你留在这，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交给你。”
“重要的事情？交给我？”哈莉难得地表现出了一丝不自信。
“你知道的……我最擅长的就是搞砸那些重要的事情。”
阿祖微微一笑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。
“这件事，你绝对不会搞砸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哈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，充满了期待。
阿祖凑到她的耳边，清晰地说道：
“筹备我们的婚礼。”
这一刻，大都会广场上的风似乎都停息了。
蝙蝠侠的下巴微微张开，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上，罕见的出现了明显的错愕表情。
海后湄拉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，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阿祖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闪电侠巴里直接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，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，忍不住吐槽：
“这算不算是立了一个巨大的Flag？打完这场仗我就回老家结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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