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十日,斯德哥尔摩音乐厅。
雪花在窗外静静飘落,将这座北欧城市的街道、屋顶、教堂的尖顶都覆上一层柔软的白。音乐厅内却温暖如春,穹顶的壁画在金色灯光下庄严肃穆,空气中弥漫着香水、雪茄和鲜花的混合气息,还有那种属于历史性时刻的、沉甸甸的期待。
前排贵宾席,星宝和周明远并肩坐着。她穿着那身曾在诺贝尔奖典礼上穿过的红色绣金凤纹旗袍——这次是新的,样式更简约,领口的北斗七星翡翠胸针换成了同款的钻石镶嵌。周明远一身黑色燕尾服,领结打得一丝不苟,眼镜后的目光平静,只有交握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,透露出内心的波澜。
他们身旁,坐着专程从国内赶来的陈枫和苏婉清。陈枫穿着深蓝色中山装,坐姿笔挺如松;苏婉清一袭墨绿色旗袍,头发精心盘起,握着老伴的手,指尖冰凉。
后排是李薇、研究院的核心成员,以及几位部委领导。更后面,是来自世界各国的嘉宾、学者、外交官,每个人的目光都时不时落在那对来自东方的夫妻身上。
时间指向下午四点三十分。
管风琴奏响庄严的旋律,瑞典王室成员在掌声中入场,就座于台上特设的王室席位。接着,诺贝尔奖委员会成员、各奖项得主依次入场——物理学奖、化学奖、文学奖、和平奖……最后,是生理学或医学奖的获得者。
当司仪用清晰的声音念出“周明远博士,林星宝博士”时,全场起立,掌声如雷。
星宝和周明远同时站起身。她感觉到丈夫的手轻轻托了一下她的肘弯——这个细微的动作,二十年来从未变过。两人并肩走上那条通往颁奖台的红毯,脚步平稳,腰背挺直。
聚光灯追随着他们,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星宝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能感觉到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能看见台上那枚金质奖章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芒。
但她心里却异常平静。
像走过了一条很长的路,终于抵达了某个重要的驿站。不是终点,而是一个值得驻足回望、然后继续前行的地方。
走到颁奖台中央,转身,面向全场。
国王亲自将奖章和证书递到他们手中。奖章很沉,冰冷的金属质感透过手套传来。证书的羊皮纸纹理细腻,上面用优雅的字体写着他们的名字和获奖理由:“为表彰他们在发展青蒿素复方疗法、拯救数百万人生命方面的决定性贡献。”
掌声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加热烈,更加持久。
星宝的目光扫过台下。她看见了父亲微微泛红的眼眶,看见了李薇用力鼓掌、泪流满面的脸,看见了后排那些年轻的研究员们骄傲挺直的背脊。
她还看见了更远的地方——仿佛透过音乐厅的穹顶,看见了青山县的后山小院,看见了研究院地下那颗已经苏醒的魂珠,看见了非洲草原上那些奔跑的孩子,看见了玻利维亚高原上仰望星空的玛利亚……
那些面孔,那些地方,那些用生命和心血交织成的日子,在这一刻,都汇聚成了手中这枚奖章的重量。
掌声渐渐平息。按照流程,接下来是获奖者致辞。
周明远先走到讲台前。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,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
“陛下,各位阁下,女士们,先生们。”
“站在这里,我首先想到的不是荣誉,而是一个小女孩。她叫法图玛,住在塞拉利昂的一个小村庄。七年前,她因为恶性疟疾被母亲抱到我们的临时诊所时,已经高烧昏迷。我们给她用了当时还在试验阶段的‘青星素’。三天后,她睁开眼睛,对我笑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很快稳住了:“那个笑容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。它让我知道,我们所做的一切——那些在实验室里不眠不休的夜晚,那些在疫区奔波的危险,那些面对质疑时的坚持——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科学是冰冷的,但科学家的心应该是热的。”周明远的目光扫过台下,“‘青星素’不是奇迹,它是成千上万人共同努力的结果:中国的传统医学智慧,现代药理学技术,非洲、东南亚、南美洲无数医护人员和志愿者的付出,以及那些在临床试验中信任我们的患者和家属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加坚定:“今天,这枚奖章不属于我和我的妻子,它属于每一个为抗击疟疾付出过努力的人。它提醒我们,科学的最高使命是减轻人类的痛苦。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疾病、还有贫穷、还有不平等,我们的工作就远未结束。”
他退后一步,向全场深深鞠躬。
掌声再次响起,许多人的眼眶已经湿润。
轮到星宝了。
她走到讲台前,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轻轻摸了摸胸前的钻石胸针——那是文昌苏醒后,用他恢复的第一缕星力为她凝聚的,说“总要有个念想”。
“刚才我的丈夫提到了法图玛。”星宝的声音清澈,带着东方女性特有的温婉与力量,“我想补充的是,就在上周,我们收到了法图玛寄来的信。她现在上中学了,成绩很好,想里说,她将来想当医生,像我们一样去帮助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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