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两点,温氏集团总部大楼依然灯火通明。
陆怀瑾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,温清瓷正趴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睡着了。柔和的台灯光勾勒出她疲惫的侧脸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手里还攥着一支没盖笔帽的钢笔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三天了。
自从暗夜在商业上发动全面攻击,温清瓷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。白天要应对股价波动、媒体围攻、供应商倒戈,晚上还要研究反击策略,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。
陆怀瑾悄无声息地走过去,指尖凝聚起一丝淡金色的灵力,轻轻点在她眉心。
“唔……”温清瓷在睡梦中呢喃一声,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,呼吸变得绵长安稳。
他将她打横抱起,动作轻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电梯下到地下车库,他抱着她走向那辆黑色轿车。刚走到车边,温清瓷忽然在他怀里动了动,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“我睡着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。
“嗯,”陆怀瑾低头看她,“睡得很好。”
“放我下来吧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别动。”他的手臂紧了紧,单手拉开车门,将她小心地放进副驾驶座,弯腰帮她系好安全带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温清瓷就那么静静看着他。他的侧脸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,睫毛很长,鼻梁高挺,系安全带的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精密仪式。
“看什么?”陆怀瑾抬眸,对上她的视线。
“看你好看。”温清瓷难得说了句实话,说完自己先脸红了。
陆怀瑾怔了怔,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。他关上车门,绕到驾驶座,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,而是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温清瓷被他看得不自在。
“这句话,该我说。”他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眼下淡淡的乌青,“你把自己累坏了。”
“没办法,暗夜这次手段太脏,”温清瓷揉了揉太阳穴,“他们不仅挖我们的高管,还在舆论上造谣说灵能芯片有辐射,导致孕妇流产。今天下午,十七个合作方同时提出解约。”
她说这些时语气平静,但陆怀瑾听见了她心里的声音——那是一片压抑着愤怒和委屈的深海。
“交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商业上的事你……”
“我能解决。”陆怀瑾打断她,声音温柔却坚定,“你忘了,我能听见很多别人听不到的声音。”
温清瓷看着他,忽然鼻子一酸。
这些天她一个人撑着,在董事会面前镇定自若,在媒体面前从容不迫,在员工面前信心满满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天深夜回到空荡荡的办公室时,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疲惫和孤独。
可现在他说,交给他。
“陆怀瑾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次,每次他都给出不同的答案。有时候是“因为你是我妻子”,有时候是“因为我愿意”,有时候干脆不回答,只是看着她笑。
这一次,陆怀瑾沉默了很久。
车库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传来电梯运行的微弱嗡鸣。光线昏暗,他的轮廓在阴影中显得模糊,只有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的深潭。
“因为,”他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“在很久很久以前,有个人曾经用命保护过我。”
温清瓷愣住。
“那时候我还很弱,弱到连一阵风都能把我吹倒。”陆怀瑾的声音很轻,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,“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累赘,包括我自己。只有她,一直挡在我前面,受伤了也不说疼,流血了也不喊痛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变强了,强到可以保护所有人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让她心头发颤,“可她不在了。”
温清瓷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“我找了她很多年,很多很多年,”陆怀瑾伸手,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,“久到我以为永远找不到了。直到那天,在温家的宴会上,我看见你。”
他笑了,笑得有些苦涩:“你和她一点都不像。她爱笑,你总冷着脸;她话很多,你惜字如金;她做事莽撞,你步步为营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我看见你的第一眼,就知道——”
“是她吗?”温清瓷轻声问,“那个人,是我吗?”
陆怀瑾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。
那里,心跳平稳有力。
“这里告诉我,”他说,“不管轮回多少次,不管容貌性格怎么变,我都能认出你。”
温清瓷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,只是觉得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,突然塌陷了一角。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情绪——这些天的疲惫、委屈、焦虑,还有某种更深层的,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悲伤——全都涌了上来。
“别哭。”陆怀瑾慌了,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,“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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