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凡问道，拿什么换？
妖王说，你不是会炼丹吗？
可以给万妖谷炼丹，炼够了，就拿材料换。
江凡愣了一下。
妖王看着他，怎么，没不愿意？
江凡连忙摇头，愿意，当然愿意了。
妖王点点头，那就这么定了。
回头让白素带你去库房看看，有什么需要的材料，先记着。
等你炼了丹药，再一样一样的来换。
江凡朝妖王行了一礼，多谢大人。
妖王摆摆手，行了，下去吧。
江凡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妖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小子。
江凡回头看他。
妖王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他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你那个小蛟龙，老祖说资质很好。
等它回来的时候，说不定已经突破元婴期了。
江凡心里一喜，“真的？
妖王点点头，你就安心等着吧。
它出来的时候，你可能会认不出来。
江凡笑了，只要它还认我就行。
妖王也笑了，认主的灵兽，一辈子都认的。
江凡又行了一礼，转身走出大殿。
外面阳光正好。
白素站在台阶下，看见他出来，迎了上来。
怎么样？
江凡说，妖王让我炼丹换材料。
白素点点头，“那走吧，我先带你去库房看看，说着她就往西边走去。
江凡跟在她后面，穿过几条巷子。
路上碰见的妖兽都停下来跟白素打招呼，有叫白大人的，有叫白姐姐的。
其中还有一个化形不完全的狐狸，半边脸还是毛茸茸的，向着白素喊了一声师父。
白素只是点点头，并没有停下。
江凡忍不住问道，那狐狸是的你徒弟？
是我捡来的。
白素说，跟小七一样，在谷外捡的。
开了灵智不会化形，教了几年，也就那样了。
她说着，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巷子两边是高高的石墙，墙上爬满了藤蔓，开着白色的花。
走到尽头，是一扇厚重的石门，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。
门口蹲着两头巨兽，一个是黑虎，一个是青狼。
他们看见来的白素，站起来让开了路。
白素伸手按在门上，符文亮了一下，门就开了。
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石室，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。
四周的墙上嵌着一排排的木架，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。
矿石、兽骨、兽皮、灵药、法器，分门别类，码放的整整齐齐。
石室中间还堆着一座小山，全是各种材料，乱七八糟的，像是还没来得及整理的。
白素指着那座小山说：“这些都是近几年攒的，还没来得及分拣。
你看看，有能用上的就先记下来。
江凡走到架子前，一样一样的查看。
他看得很慢，每一样都要拿起来掂掂，凑近了看看，有时候还要去闻闻。
有些东西他认识，有些他不认识，认识的就在心里记一笔，不认识的先放一边。
白素也不催他，靠在门框上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。
你在万药谷里待了三天，都看见什么了？
江凡头也不回的说道，灵药，有很多灵药。
废话，我问的不是这个。
江凡停下手里的动作，回头看她。
白素靠在门框上，抱着胳膊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睛里分明写着，我很好奇。
他想了想说到，我看见一条龙的尸骨。
白素的眼睛亮了一下，是那条老龙？
你听说过？
听妖王提起过。
白素说，说万药谷深处有条老龙的残魂，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年。
之前进去的人，没有一个人见过它。
你却见到了？
江凡点点头，又转过身继续看那些材料。
白素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，没有再问。
她在想，这个金丹期的人族小子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？
万药谷那地方，化神期的妖兽都进不去，他进去了。
龙魂草那东西，多少年没人采到过，他采到了。
那条老龙的残魂，连妖王都没见过，他竟然见到了。
她想起妖王说过的一句话，有些人的命，就是比别人硬。
库房里很安静，只有江凡翻动东西的声音。
他拿起一块拳头大的矿石看了半天，问白素，这是什么？
白素走过来看了一眼，空冥石。
江凡的手抖了一下。
空冥石，炼制空间法器的顶级材料，他在玄天宗，玄云储物戒里得到过一小块。
就是一块空冥，这东西在外面，指甲盖大一块就能换一座城。
他手里这块，有拳头大。
他把空冥石放回架子上，深吸一口气，继续看。
接下来他又看见了好几样了不得的东西。
一块巴掌大的金色鳞片，边缘锋利得像刀片，散发着淡淡的威压。白素说那是化神期金蛟褪下的鳞片。
一根三尺长的骨头，通体雪白，摸上去温热的。
白素说那是火凤的翅骨，在万妖谷库房里放了几百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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