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熟悉，她的心隐隐有些加快。她应该认识他，她应该知道他。
“你是谁？”她再一次问出这个一直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。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牵起她的双手，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。
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脸，这个手感好熟悉。
“你真的太可爱了。”
她脑海里突然蹦出这句话。这似乎是她自己的声音，不对，这是她小时候的声音。
她小时候认识的人？
他凑近自己，他的脸似乎被刻意模糊了，但是一阵阵苦艾味夹杂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钻入她的鼻腔。
好熟悉的香味，她似乎记得那股清新的香气自己身上也有过。为什么他身上有这么多让她熟悉的东西。
这个似乎是她送的，他小心翼翼地跟她说没有保护好自己送的礼物。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坠落的身影，一个绿色的香囊。
“你是……”她似乎知道了，记忆如同面前的白雾，慢慢散去。
一束白色的兰花出现在她眼前，洁白的花朵散发着幽幽的香气，在那个冬季陪伴她入眠。
有个人在兰花消失的那天便会再给她一束。
他会给她梳理杂乱的头发，给她编精致的编发。
他会陪着她笑，陪着她闹，会被她逗的脸颊通红，会用尖锐略显刻薄的话语讽刺他人。
他会让她放心往前走，在她飞远的时候拉住她。
他的眉眼在白雾中逐渐浮现。
“你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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