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另外,这个给你。”酒剑仙从怀里摸出一枚非金非木、形似剑尖的深紫色令牌,抛给林寒。“这是‘剑令’,里面封存了我三道剑气。遇到生死危机,灵力激发即可。一剑护身,两剑杀敌。省着点用,材料不好找。”
林寒接过,入手微沉,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锋锐与酒剑仙独特的狂放剑意,心中感动:“多谢师父!”
“行了,少肉麻。”酒剑仙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该说的都说了,酒也喝得差不多了。滚回去休息吧,把状态调整到最佳。七峰大比,给老子好好打!打出咱醉剑峰……呃,虽然就咱俩,但也得打出气势!”
林寒笑着起身行礼:“弟子定当尽力。”
离开醉剑峰,林寒没有立刻回自己洞府,而是驾着剑光,在夜色中的青云山脉缓缓飞行。山风清凉,吹散了些许酒意,也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。
师父透露的消息,验证了他之前的预感。暗影楼和圣教的活动在加剧,自己这个明显目标,恐怕早已被盯上。七峰大比,看似是宗门内部的竞技场,但很可能成为某些阴谋的舞台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林寒自语,眼中闪过坚定光芒。畏惧解决不了问题,唯有不断提升实力,才能应对一切变数。
他飞过冰莲峰附近时,心念微动,想起了叶清雪的传讯和那块“玄冰剑魄石”的情谊。略一沉吟,他调转方向,朝着冰莲峰后山寒潭所在飞去。
寒潭位于冰莲峰后山一处幽谷底部,终年寒气弥漫,潭水呈深蓝色,表面漂浮着薄冰。此处是冰莲峰弟子修炼冰系功法的宝地之一,寻常弟子不得擅入。
林寒在谷口落下,正犹豫是否要传讯,却见一道冰蓝色的身影已然静静立于潭边一块青石之上,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来。
月光下,叶清雪白衣如雪,清冷的容颜比平日少了几分疏离,多了些月华的柔和。她手中托着一块拳头大小、不断散发缕缕寒烟的深蓝色石头,正是玄冰剑魄石。
“林师弟。”叶清雪声音依旧清冷,却无拒人千里之意,“此石于我冰系剑意淬炼已足,其中精粹寒气对你或有用处。”她将石头轻轻一抛,那石头便稳稳飞向林寒。
林寒接过,入手冰凉,一股精纯温和却又坚韧无比的寒冰剑意顺着手臂传来,与他体内的混沌归一剑意隐隐共鸣。“多谢叶师姐馈赠。此石于师弟修行,确有裨益。”
叶清雪微微颔首:“你能消化那混乱剑意,并寻得剑魄空间,是你的机缘。此石不过是锦上添花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望向幽深的寒潭,“七峰大比在即,各峰天才汇聚,暗流涌动。你风头正盛,须多加小心。陈枫之辈,不足为虑,但需防暗处冷箭。”
“师姐也知陈枫之事?”林寒有些意外。
“悟剑崖前,他言行失当,我已知晓。”叶清雪语气平淡,“此人狭隘,其师一脉与萧首座素有旧怨,迁怒于你,并不奇怪。大比之中,他若寻衅,不必留情,但需合乎规矩。”
林寒点头:“师弟明白。”
两人一时无言,只有寒潭水汽升腾,在月光下氤氲成雾。气氛有些微妙的静谧。
片刻,叶清雪再次开口,声音似乎更低了一些:“古剑宗遗址……多谢。”
林寒一愣,随即明白她指的是自己当时在剑冢门户前,反向净化蚀天大阵,为他们减轻压力之事,笑了笑:“师姐客气了,当时局面,同舟共济,理应如此。”
叶清雪看了他一眼,冰蓝色的眼眸中似有微光掠过,不再多言,只是道:“保重。”言罢,身影化作一道冰蓝剑光,投入寒潭深处的雾气之中,消失不见。
林寒握着手中温凉的剑魄石,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波澜。这位冰灵天骄,似乎并不像外表那般完全冰冷不近人情。
他将剑魄石收起,对着寒潭方向微微拱手,转身驾起剑光离去。
就在林寒离开后不久,冰莲峰后山另一侧的阴影中,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模糊身影缓缓浮现。身影望着林寒离去的方向,又看了看寒潭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。
“混沌道体……冰灵天骄……倒是有点意思。可惜,都是将死之人,或……将为我主所用之材。”
身影如同融化般渗入地面阴影,彻底消失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只有夜风吹过山林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林寒回到自己位于天枢峰后山的洞府,开启所有防护阵法。他先将酒剑仙所赐的剑令郑重收好,然后取出叶清雪给的玄冰剑魄石。
盘膝坐下,他将剑魄石置于掌心,运转混沌归一剑意与丹田世界雏形。精纯的寒冰剑意被缓缓引导出来,却不是粗暴吸收,而是如同之前在那奇异空间中一样,与之相互砥砺、滋养。
这一次,过程更加顺畅。混沌归一剑意中的“水”之特性得到进一步精炼提纯,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一丝“冰”的“凝固”、“封存”真意,这对于他未来施展封镇类技能或有启发。世界雏形中的“清灵之气”更加凝实,生机盎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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