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分局审讯室,灯光惨白,空气里弥漫着熬夜、烟草和焦虑混合的浑浊气味。白玲坐在审讯桌后,脸色比灯光更加苍白,眼睛下方是浓重的黑眼圈,但她眼神中的锐利和怒火却如同即将出鞘的刀锋,死死钉在对面那个油滑闪烁的男人身上。
王德发,杨建国的小舅子,轧钢厂挂名的闲职干部,此刻正缩在硬木椅子上,竭力做出一副无辜又惶恐的模样。他穿着半旧的蓝布工装,头发有些凌乱,眼神躲躲闪闪,不敢与白玲对视,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。
“白公安,我真的不知道啊!我姐夫……杨厂长他平时做什么,怎么会告诉我这个小舅子呢?我就是个跑腿打杂的,厂里的事我都不清楚,更别说他私下里……”王德发搓着手,声音带着刻意的委屈和慌张。
“跑腿打杂?”白玲声音冰冷,将一份从杨建国办公室保险柜里搜出的、记录着几笔可疑资金流向(最终指向王德发或其控制的账户)的复印件拍在桌上,“那这几笔钱是怎么回事?从杨建国个人账户转到你名下的,时间就在轧钢厂事故和刘三被杀前后!你跑什么腿,能值这么多钱?”
王德发瞥了一眼那复印件,眼皮跳了跳,但很快镇定下来:“那……那是我姐夫看我家里困难,接济我的!亲戚之间,帮衬一下,这……这很正常吧?白公安,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就怀疑我啊!”
“接济?”白玲冷笑,“那你解释一下,杨建国潜逃前,你频繁接触城西黑市的几个中间人,甚至试图购买伪造证件和安排不明车辆,这也是‘接济’?还是说,你在帮他‘跑腿’准备后路?!”
王德发的额头开始冒汗,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“我……我就是认识几个朋友,闲聊而已……什么伪造证件、安排车辆,我真的不知道!我姐夫要跑,他怎么可能告诉我?他肯定是自己偷偷安排的!白公安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我姐夫他……他是不是被人害了?你们应该去抓凶手啊!抓我干什么?”
他反过来开始“关心”杨建国的死,试图转移话题,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同样蒙在鼓里、甚至可能也是“受害者”的亲属形象。
白玲强压着心头的怒火。这个王德发,显然早有准备,把所有可能涉及实质犯罪的行为都推得一干二净,咬死自己只是受姐夫“接济”、对其所作所为一无所知的普通亲戚。没有直接证据(比如他亲自参与谋杀或破坏的实证),仅凭资金往来和可疑接触,很难将他定罪,更难以撬开他的嘴,获取关于杨建国潜逃计划、“黄雀计划”或者那个金属盒子的关键信息。
更麻烦的是,杨建国的妻子,王德发的姐姐,确实身体不好,有医院开具的严重心脏病证明,无法直接前来接受询问。这层亲属关系和病人的身份,让公安在采取更强制措施时有所顾忌,也给了王德发更多胡搅蛮缠的空间。
“你姐夫杨建国涉嫌严重违纪违法,甚至可能涉及危害国家安全的特务活动!”白玲加重语气,试图施加压力,“你作为他的近亲属和频繁接触者,有义务配合调查,如实反映情况!隐瞒、包庇,同样要负法律责任!”
王德发身体抖了一下,但随即哭丧着脸:“白公安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去查!我要是知道什么,我肯定说!可我确实不知道啊!我姐夫那人,心思深,什么事都瞒得紧紧的……现在他人都死了,死无对证,你们让我说什么啊?”
他一口咬定“不知道”,将责任全推给死去的杨建国,摆出一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架势。
审讯持续了两个多小时,王德发始终油盐不进,反复强调自己的“无辜”和对姐夫行为的“不知情”。白玲知道,再问下去也是徒劳。没有新的、强有力的证据,很难突破他的心理防线。
最终,在履行完必要手续、再次严正告诫其“随传随到、不得离开本市、不得干扰办案”后,白玲只能憋着一肚子火,暂时将王德发放了。
看着王德发如蒙大赦、急匆匆离开的背影,白玲一拳狠狠砸在审讯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又一个可能的突破口,就这么滑不溜手地溜走了!杨建国这条线,随着当事人的死亡和小舅子的抵赖,似乎又陷入了僵局。
“白姐,消消气。”旁边做记录的年轻干警劝道,“这家伙一看就是老油子,早有准备。杨建国那么狡猾,肯定也防着他。我们是不是该把重点放回四合院那边?还有那个盒子……”
白玲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是啊,王德发这里暂时打不开,但四合院那边,经过阎埠贵和一大妈的释放,以及昨晚一大妈那场骇人的夜嚎,气氛已经变得极其微妙和危险。那个金属盒子,虽然打不开,但始终是个巨大的悬念和潜在的炸弹。
“通知监视四合院的同志,”白玲沉声道,“提高警惕!特别注意阎埠贵、易刘氏(一大妈)、秦淮茹、何雨柱这几个人今天的动向和接触人员。还有,昨晚易刘氏的异常情况,详细记录下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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