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一个多年不走动、关系疏远的“表妹”,为何会在贾张氏葬礼时突然出现?仅仅是出于亲戚情分?还是有其他目的?比如……借此机会,观察四合院,接触或确认某些人(比如聋老太)?
白玲立刻下令:“重点查这个‘表妹’!姓名、具体籍贯、在河北的详细住址、社会关系、近期行踪!要快!同时,找当时参加葬礼、可能对她有印象的人做模拟画像!”
第二个影子,则指向了几乎被遗忘的一大妈。
对一大妈(易中海遗孀)的社会关系和近期行踪进行深入调查后,一些之前被忽略的疑点浮出水面。
首先,街道和派出所的走访记录显示,一大妈在易中海死后,虽然生活困顿,深居简出,但并非完全与世隔绝。她偶尔会去街道领补助,去粮店买粮,时间不固定,路线有时也会有些微变化。有负责那片区域的民警回忆,曾有一次在非其常去的时间、地点见到过一大妈,她当时拎着个布包,神色有些匆忙,看到民警后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低头快步走开了。当时没觉得有什么,但现在想来,有些反常。
其次,在对聋老太更早期的社会关系进行追溯时(通过查阅解放初期街道登记的老档案和询问极少数年近百岁的老人),有一个极其模糊的线索——聋老太在刚搬进四合院不久(大约四十年代末),似乎与当时还年轻、刚嫁给易中海不久的一大妈有过短暂的、表面上的邻里交往,比如借个针头线脑什么的。但后来不知为何就疏远了。这点关联非常微弱,几乎被岁月掩埋。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技术组在对聋老太住处进行第二次彻底秘密搜查时,在一个极其隐蔽的、位于炕洞深处侧壁的暗格里,发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铁盒。铁盒里没有文件或武器,只有几样不起眼的小物件:一枚磨损严重的银戒指(式样很老,女性佩戴)、一小截褪色的红头绳、还有一片干枯的、不知名的树叶。
这些东西看起来毫无价值,像是老人怀旧的纪念品。但经验丰富的痕检员在银戒指的内侧,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微、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刻痕符号——那符号,与王翠兰密码纸上的某个代号标识,在结构和韵味上,有微妙的相似之处!而那一小截红头绳的扎法和磨损痕迹,经过与户籍档案中留存的老照片对比(技术手段有限,仅为初步判断),与一大妈年轻时某张登记照上扎头发的头绳,有某种程度上的相似!
这些发现,如同散落的珠子,被“一大妈”这个名字隐隐串联起来。
“一大妈……”白玲用另一支蓝笔,在案情板的另一个位置,写下了这个名字,并画了一个圈。易中海的遗孀,王翠兰下线的妻子,早年可能与聋老太有过接触,近期行为有可疑之处,且在聋老太遗物中发现了可能与她相关的物品……
她与聋老太之死,与“黄雀计划”,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关联?她是知情者?是被利用者?还是……隐藏得更深的参与者?
白玲感到一阵心悸。这个看似懦弱沉默、被生活压垮的老妇人,其背后隐藏的真相,可能远比想象中更加黑暗复杂。
她不敢怠慢,立刻将所有新发现和初步判断整理成简明扼要的报告,前往陈老的临时办公室。
陈老正在接听一个电话,脸色严肃。看到白玲进来,他示意她稍等。
“……嗯,知道了。继续监视,注意隐蔽,不要打草惊蛇。有任何异常,立刻汇报。”陈老挂断电话,转向白玲,“是监视王大力和李大姐的同志。王大力回家后一直没出门,家人说他吓坏了,在睡觉。李大姐回街道后情绪稳定了些,正在正常工作。目前没发现异常接触。”
白玲点点头,将手中的报告递给陈老:“陈老,这是关于贾张氏‘表妹’和一大妈的最新调查情况。”
陈老接过报告,快速而仔细地翻阅着。随着阅读,他的眉头渐渐锁紧,眼神也越来越锐利。
看完后,他沉默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在报告上敲击着。
“两个方向……”陈老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一个,是可能与昨夜潜入者高度重合的贾家‘表妹’,来自外部,身份神秘,目的明确。另一个,是潜伏在院内、可能与聋老太有更深历史勾连的一大妈,看似无害,疑点重重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白玲:“你怎么看?”
白玲深吸一口气:“我认为,这两个方向很可能并非独立,而是相互关联的。‘表妹’可能是‘黄雀计划’中负责外部联络或执行特定任务的人员,而一大妈,则可能是聋老太在院内发展的眼线、助手,甚至是……监督者或备份联络人。她们一个在明(相对而言),一个在暗,共同构成了聋老太在四合院的潜伏网络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陈老颔首,“聋老太身份特殊,需要一个在院内能够相对自由活动、又不引人注目的人来协助她观察、传递信息,甚至保管部分物品。一大妈,作为已故下线易中海的妻子,身份具有天然的隐蔽性和合理性。而易中海死后,她生活困顿,更容易被控制或利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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