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医中心的实验室里,晨光透过玻璃窗,落在张亦萍专注的侧脸上。她正拿着镊子,将微量毒素样本滴在载玻片上,显微镜下,毒素分子的结构在特殊染色剂的作用下清晰显现。自从发现毒素与核装置化学物质的关联后,她便没日没夜地研究毒素成分,试图找到更多突破口。
“奇怪,这里怎么会有这种成分?” 张亦萍突然皱起眉头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调出植物成分数据库。屏幕上,一个陌生的分子结构与数据库中的 “赤焰藤” 成分完全匹配 —— 赤焰藤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植物,仅生长在香港新界的梧桐山深处,因藤蔓呈暗红色、汁液含有特殊生物碱而得名,且这种植物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,除了梧桐山那片特定的潮湿山区,全球再无其他分布记录。
“汪赞!你快来看!” 张亦萍激动地喊道,声音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。正在整理核装置实验数据的汪赞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,快步走到显微镜前。
“这是…… 赤焰藤的成分?” 汪赞看着屏幕上的分子结构,眼中满是惊讶,“我小时候跟着爷爷去梧桐山采药时见过这种植物,当地老人说,梧桐山深处有一座废弃的研究所,几十年前好像做过生物实验,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废弃了,赤焰藤就是在研究所附近发现的。”
“废弃研究所?” 张亦萍眼前一亮,“难道毒素就是在那里研制的?”
汪赞立刻拿出手机,调出梧桐山的地图:“那座研究所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,当时对外宣称是‘农业科学实验基地’,但我爷爷说,那时候经常有穿着白大褂的人进出,而且周围设有警戒线,更像是秘密实验室。后来七十年代末,研究所突然停止运作,人员全部撤离,只留下空荡荡的建筑,这些年一直荒废在山里。”
两人不敢耽搁,立刻将这一发现汇报给李建军。此时,沈清慈已经伤愈归队,正坐在会议室里整理恐怖分子的行动路线图。听到消息后,她立刻站起身:“梧桐山的废弃研究所很可能就是毒素的研制基地,而且极有可能藏着核装置的关键部件,我们必须立刻前往排查!”
李建军点头同意,当即做出部署:“沈清慈、陆沉,你们带领十名队员,携带痕检设备和武器,前往梧桐山废弃研究所;汪赞、张亦萍,你们留在法医中心,继续分析赤焰藤的生物碱特性,看看能否找到更多与毒素、核装置相关的线索;技术科负责实时监控研究所周边的通讯信号,一旦发现异常,立刻支援。”
上午十点,沈清慈和陆沉带领队员,驱车前往梧桐山。梧桐山位于新界北部,山路崎岖,车辆无法直接抵达研究所,众人只能下车徒步前行。山里植被茂密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形成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。
“根据汪赞提供的位置,研究所应该就在前面那片竹林后面。” 沈清慈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灰色建筑轮廓,对队员们说道,“大家注意警戒,研究所荒废多年,很可能有野兽出没,更要提防恐怖分子留下的陷阱。”
队员们呈扇形展开,小心翼翼地穿过竹林。随着距离拉近,一座破败的建筑逐渐显露 —— 墙体上布满青苔,窗户玻璃早已破碎,门口的铁栅栏锈迹斑斑,上面挂着一块模糊的牌子,依稀能看到 “农业科学实验基地” 的字样。
陆沉率先靠近门口,用手电筒照射内部,发现一楼大厅空荡荡的,只有散落的桌椅和破碎的玻璃,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。“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,但不能掉以轻心。” 他从背包里拿出痕检设备,在门口提取灰尘样本,“灰尘厚度均匀,没有近期被翻动的痕迹,但二楼和地下室可能有异常。”
沈清慈带领队员分成两组,一组负责搜查一楼和二楼,另一组由陆沉带领,搜查地下室。陆沉打开地下室的门,一股腐朽的霉味扑面而来,他打开强光手电,照亮地下室的空间 —— 里面摆放着数十个生锈的实验柜,柜内残留着一些破碎的玻璃器皿,墙上还挂着残缺的实验流程图,上面的文字因年代久远而模糊不清。
“这里有实验设备!” 一名队员突然喊道。陆沉立刻走过去,发现角落里放着一台大型离心机,虽然外壳生锈,但内部的零件保存相对完好。他戴上手套,仔细检查设备表面,在离心机的操作面板上,提取到一枚模糊的指纹。“这枚指纹很新,应该是近期有人触碰过。” 陆沉兴奋地说道,立刻将指纹样本放入证物袋。
与此同时,沈清慈在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发现了异常。办公室的墙壁上,有一块区域的颜色与周围不同,像是被重新粉刷过。她用手敲了敲墙面,听到里面传来空洞的声音。“这里面有密室!” 沈清慈喊道,队员们立刻拿来工具,小心翼翼地敲开墙面 —— 一个隐藏的密室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密室不大,里面堆放着几个铁皮箱子,箱子上布满灰尘。沈清慈打开其中一个箱子,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叠叠泛黄的文件。她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,标题赫然写着 “生物与核技术协同研究计划”,落款日期是 1975 年,落款单位是 “陈氏集团秘密实验室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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