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一声,鲜血溅在妇女的脸上,温热粘稠,她眼睁睁看着孩子小小的身体倒在血泊中,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,
瞬间崩溃,疯了一般扑向山贼,嘴里哭喊着:“我跟你拼了!”
却被山贼一脚踹开,重重摔在地上,昏死过去。
整个村子瞬间乱作一团,孩子们的哭叫声、大人们的惨叫声、女人的哭喊求饶声,交织在一起,
如同人间地狱,
山贼们如同饿狼一般,四处抢掠,
他们冲进村民的家中,翻箱倒柜,将所有能找到的粮食、银子、衣物,全都搜刮出来,
扛在肩上,或者扔到马车上,
遇到稍有反抗的村民,便直接一刀砍死,毫不留情。
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,拄着拐杖,从屋里颤巍巍地走出来,看到眼前的惨状,跪倒在地上,抱着一名山贼的腿,苦苦哀求:“求求你们,放过我们吧,我们只剩下这点粮食了,还要过冬呢,放过我们吧!”
山贼不耐烦地一脚将她踹开,老太太重重摔在地上,额头磕在石头上,鲜血直流,
“老东西,碍事!”山贼骂了一句,举起刀,朝着老太太砍去,
鲜血染红了她的白发,老太太倒在雪地里,眼睛依旧睁着,满是绝望与不甘。
房屋被山贼们点燃,熊熊烈火冲天而起,浓烟滚滚,
茅草燃烧的噼啪声、木材断裂的声响,夹杂着村民的惨叫声,
原本温馨祥和的村庄,瞬间化为一片火海,
雪地里,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,有老人,有孩子,有男人,有女人,
鲜血与白雪交融,形成一片片暗红色的冰碴,触目惊心,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、焦糊味与烟火气,令人作呕。
这冰天雪地里,最冷的不是呼啸的寒风,不是漫天的飞雪,而是人心,
这些山贼早已丧失了人性,无恶不作,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,
他们如同恶魔一般,在村子里肆意妄为,
将所有村民都从家里拽了出来,不论老弱妇孺,全都集中到村子中央的空地上,
粮食、财物被堆放在一起,装上马车,满满当当,
十几个年轻妇女被山贼们用粗糙的麻绳捆起来,排成一排,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在下巴处凝成冰碴,嘴唇冻得发紫,身体瑟瑟发抖。
剩下的老弱妇孺,全被粗暴地推到村东头的空地上,任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
林三郎和侯四海骑着马,居高临下地站在村民面前,耀武扬威,
他们看着眼前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村民,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,
“都给我老实点!谁要是敢乱动,老子一刀砍了他!”林三郎扯着嗓子喊道,三角眼里满是狠厉,
侯四海则挥舞着手中的长柄宣花斧,斧刃上的血迹滴落在雪地上,发出“滴答”的声响,
“你们村长呢?让他出来见我!”
村民们吓得瑟瑟发抖,没人敢说话,
一名山贼上前,一把将村长从人群中拽了出来,
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,头发花白,脸上满是皱纹,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棉袄,此刻吓得浑身发抖,如同筛糠,
“大、大王,饶命啊,我们村子里实在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,求你们放过我们吧!”
“放过你们?”林三郎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,
“你是劈山虎的亲戚吧?当年他活着的时候,护着你们,如今他死了,你们也该还债了!”
说罢,他使了个眼色,身旁的一名山贼当即上前,一刀砍向村长的脖颈,
鲜血喷涌而出,村长的人头滚落在雪地上,眼睛圆睁,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,
山贼们将村长的人头挂在村头的歪脖树上,头颅在寒风中来回飘动,
看着这血腥的一幕,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甚至直接昏了过去。
“哈哈哈!”林三郎和侯四海见状,亢奋地大笑起来,笑声粗嘎,如同野兽嘶吼,
他们觉得还不够过瘾,竟然想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主意,
“把他们当活靶子,咱们来比试比试,看看谁的准头好!”侯四海高声喊道,
说罢,他拿起一把弓箭,对准人群中的一个孩子,
“不要!”孩子的母亲疯了一般想要冲过去,却被山贼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,
“嗖”的一声,箭矢射出,正中孩子的胸膛,
孩子闷哼一声,小小的身体晃了晃,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,
母亲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,却被山贼一巴掌扇晕过去。
山贼们见状,纷纷效仿,拿起弓箭,对准村民们,
惨叫声此起彼伏,一个个无辜的村民倒在血泊中,
山贼们却笑得愈发疯狂,将杀戮当成了一种游戏,
一名年轻妇女实在看不下去,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裳,脸上满是悲愤,猛地挣脱山贼的束缚,朝着林三郎冲去,
“你们这些畜生!我跟你们拼了!”
“哦?还有不怕死的?”林三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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