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刀忽然沉声：“小心，这试炼不止考本事，还考心。”
江小川眯眼：“所以贪嗔痴三毒，其实是选题考试？选错就挂科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老刀道，“你要是拔了黑叶，执杀念太重，心火自焚；摘蓝花，痴迷执念，形神俱灭；取透明草……那是妄念，以为能救一切，结果谁都救不了。”
江小川挠头：“那咋办？原地解散？”
阿箬却已伸出手，轻轻抚过透明草的叶片。草身微微颤动，一滴晶莹露珠滑落，砸在苔藓上，发出“滋”的一声轻响，苔藓瞬间变黑萎缩。
“它有毒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但它不想伤人。”
江小川看着她专注的侧脸，忽然笑了：“那你打算咋办？带它走？”
她点头：“我可以护着它。就像……你护着我一样。”
谢无咎冷笑：“天真。你救得了这一株，救得了后面十万株？”
阿箬转头看他，眼神清澈：“可如果不开始救，就永远救不了。”
江小川拍拍谢无咎肩：“听见没？人家小姑娘都比你有觉悟。”
谢无咎冷哼，却没再说话。
阿箬深吸一口气，双手捧起透明草，小心翼翼放进怀里。草身贴着她胸口，微微发烫，却不再滴露。
石台震动，地面裂开一道缝隙，一条石阶缓缓升起，通向更深处。
江小川扛起镇渊戟：“走呗，第二关，看看咱们谁先疯。”
谢无咎拄戟前行，脚步沉重。
阿箬紧了紧怀里的草，跟上。
三人踏上石阶，身后苔藓迅速枯萎，石台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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