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当归检查那个装舌头的钱箱,发现箱底刻着几个小字:“多舌多债,碎尸万段。”
赵大人脸色发白:“凶手果然按童谣行凶!下一个目标定是盐铺相关的人!”
排查盐铺的工作更加困难。经过仔细筛查,最终锁定了一个最符合条件的人——咸亨盐铺的东家严世蕃,二十年前从清河县逃难至扬州。
这一次,赵大人亲自带人将严世蕃接到府衙保护起来,严加看守。
然而就在当夜,叶明霄在翻阅二十年前的旧档案时,偶然发现一桩被遗忘的悬案——二十年前,清河县曾发生一桩骇人听闻的灭门惨案,当地一个姓元的员外郎一家十一口深夜被屠,凶手至今未获。
“元家灭门案...”叶明霄喃喃自语,忽然想起什么,急忙翻找从清河县逃难来的人员名单。
果然!已死的刘掌柜、张掌柜、孙老板、钱掌柜,以及正在被保护的严世蕃,这五人都曾是元员外郎家的伙计或长工!
“清昭!我找到了!”叶明霄激动地拿着档案找到陆清昭,“二十年前元家灭门案!这五个受害者都曾是元家的下人!”
陆清昭接过档案仔细翻阅,眼中寒光一闪:“元家十一口被屠...而童谣中正好五句,对应五个人...最后一句娃娃归,讨羹汤...元家可有什么幸存者?”
叶明霄急忙翻看档案:“据记载,元家十一口全部遇难,无一生还...等等,这里有个备注:元家小公子元宝儿的尸体始终未找到,疑被野兽叼走...”
“元宝儿...”陆清昭沉吟道,“娃娃归...莫非指的是元宝儿回来了?”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一个衙役慌慌张跑来:“大人!严、严老板他...他不见了!”
“什么?”赵大人大惊,“不是让你们严加看守吗?”
衙役脸色惨白:“刚才一阵怪风吹灭灯火,等我们重新点亮时,严老板就不见了!”
陆清昭立即道:“凶手定是去完成最后一个了!他知道我们在保护严世蕃,所以冒险下手!”
叶明霄突然想到什么:“我知道他在哪!元家在扬州有一处旧宅,虽然废弃多年,但对他们这些人一定有特殊意义!”
众人急忙赶赴元家旧宅。宅院荒废已久,阴森恐怖。
悄悄潜入宅中,只见后院隐约有灯光。众人屏息靠近,只见一个戴斗笠的身影正站在严世蕃面前。严世蕃被绑在椅子上,拼命挣扎。
那戴斗笠的人手持利刃,正缓缓割下严世蕃的鼻子,口中喃喃念着:“盐铺郎,鼻子尖...让你也尝尝被盐腌的滋味...”
就在他准备将割下的鼻子朝天缝回严世蕃脸上时,陆清昭一声令下:“动手!”
衙役们一拥而上。那戴斗笠的人反应极快,猛地转身,斗笠下的脸竟是一张被火烧毁的可怖面容。
“元宝儿!果然是你!”陆清昭冷声道。
那人狂笑一声,声音嘶哑:“二十年了!你们这些背主求荣的叛徒,终于都要付出代价!”
一场激烈的搏斗后,元宝儿终被制服。而严世蕃虽然鼻子被割,但性命得以保全。
在元家旧宅的地下室中,众人发现了元宝儿这些年的藏身之处,墙上贴满了五个受害者的罪证——正是他们二十年前勾结土匪,杀害元家十一口,瓜分财产的罪证。
“娃娃归,讨羹汤...”元宝儿被押走时,嘶哑地唱着那首童谣,眼中是二十年积攒的仇恨与疯狂。
夜色中,童谣声渐渐远去,而一桩延续二十年的血债,终于在此刻了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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