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风挽月也愣住了。她不懂这四句话的意思,但她看得出萧云辞变了脸色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问。
他没回答。
脑子里飞快推演:
——这和尚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?
——他怎么知道回档?
——是敌人派来的?还是真有神通?
他想起昨夜皇宫里的玉简被人探过灵力,马车里留下假玉佩。敌人一直在监视,可这个和尚……不一样。
他是直接说破了核心。
“他说‘何须重来’。”风挽月忽然轻声说,“你是不用再重来了,你现在已经有我在身边了。”
萧云辞看着她。
她眼神很亮,像是相信这句话真能挡住所有灾厄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网络热梗化解气氛,比如“这波啊,是AI读档被天道发现了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太轻浮了。
这一刻不适合开玩笑。
他只说:“我想去后山看看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“那你等等我,我去拿伞。”她转身要去取挂在门边的油纸伞。
萧云辞没拦她。他站在原地,盯着老和尚的背影。
那人依旧不动,像一尊真正的泥塑。
直到风挽月回来,撑开伞,递给他一半。
他接过,两人并肩走出大殿。
外面阳光正好,照在石阶上发白。远处山顶有片竹林,雾气缠绕,看不清路。
“他说‘心若不动’。”风挽月忽然说,声音很轻,“可我们的心,早就为你跳乱了。”
萧云辞看着她。
她仰着脸,发丝被风吹起,贴在唇边。
他嘴角动了动,说:“那这次,我不回档。”
说完,他迈出第一步,踏上通往后山的石径。
风挽月紧跟其后。
他们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,叠在一起,像一根不断延伸的线。
走到半山腰时,一只野猫从草丛窜出,叼着半截草药跑过。
风挽月咦了一声,“那不是我昨天丢的丹渣吗?”
萧云辞没答。
他注意到前方路边立着一块残碑,上面刻着半个名字——“玄”字。
下面被砸断了,露出粗糙的石茬。
他停下脚步。
风挽月撞到他背上,“怎么了?”
他指着那块碑,“这个字,以前没见过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风刮过,吹得竹林哗哗响。
远处传来钟声,一下,两下。
不是寺庙的晨钟。
更像某种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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