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烟从梁上落下,直扑家主面门。萧云辞早已手按惊鸿剑柄,反应比所有人快半拍。他一步踏前,剑未出鞘,用剑鞘横扫而出,气劲撞上黑烟,将其轨迹打偏。黑烟擦着家主肩头掠过,击中背后的屏风,木屑四溅。
“护主!”萧云辞低喝。
这一声如钟鸣震荡,几位长老猛然回神,立刻联手催动真气,在家主身前布下屏障。黑烟撞上屏障,发出刺耳嘶响,随即溃散,化作一张焦黑符纸,飘落在地。符纸上四个字清晰可见——“血影归墟”。
家主盯着那张符纸,脸色铁青。他一掌拍在案上,声音震得屋顶瓦片微颤:“她竟敢以族地为阵眼,行此逆天邪术!”
执法长老捡起符纸查验,眉头紧锁:“此符以精血祭炼,需施术者付出代价才能发动。萧秦氏虽被押走,仍能在地牢中完成最后一击。”
“所以她不孤孤孤一人。”萧云辞站在原地,目光沉稳,“她在等机会,哪怕只有一线,也要反咬一口。”
家主缓缓起身,眼中怒火翻涌。他看向萧云辞:“你早知会有这一招?”
“我只是做了最坏打算。”萧云辞收剑入鞘,“敌人不会只准备一手牌。”
话音刚落,议事厅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一名侍卫冲进来,单膝跪地:“报!西院地牢守卫全部昏迷,禁制阵法被人从内部破解!萧秦氏……已不在牢中!”
“什么?”家主猛地站起,“封锁全府!传我命令,所有执事弟子即刻搜查各院,不得放任何人出入!”
萧云辞没动。他知道,这一幕已经发生过三次。第一次他冲上去救人,结果被打断肋骨;第二次他提前预警,却被当成危言耸听;第三次,也就是现在,他选择了最优解——先阻黑烟,再等后续。
他知道,真正的清算才刚开始。
就在这时,厅外传来一声大喊:“父亲!等等!”
众人回头,只见萧明轩一身锦袍,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。他直接扑通跪下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:“父亲!母亲纵有错,也是为家族操劳过度,误交匪类,请您念在多年情分……”
“住口!”家主厉声打断。
萧明轩浑身一抖,抬头看向父亲,眼中满是不甘:“她是我娘,就算犯了错,也该由我们萧家人来处置,怎能交给宗门审判?”
家主冷笑:“你口中的‘娘’,用我萧家资源炼毒,害死七名下人,勾结邪修欲毁家门,这也叫操劳?这也叫失误?”
萧明轩张了张嘴,还想辩解。
家主猛然起身,声如雷霆:“你身为嫡子,平日不学无术,纵容生母为恶,视族规如无物!今日若再替她求情,便与她同罪!”
萧明轩整个人僵住,脸色瞬间惨白。他伏在地上,双手发抖,一句话也不敢再说。
厅内一片死寂。
良久,家主缓缓坐下,声音冷得像冰:“自即日起,萧明轩闭门思过三月,无令不得出房半步,修行资源减半。若有违抗,逐出家门。”
两名执法长老上前,架起萧明轩就要往外带。
萧明轩挣扎了一下,回头狠狠瞪向萧云辞。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,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。但他在力量上毫无反抗余地,只能被拖出去。
萧云辞静静站着,没有嘲讽,没有得意。他只是轻轻抚了抚剑柄,心里清楚得很——这波操作看似圆满,实则漏洞还在。
萧秦氏逃了,黑符出手,说明她背后还有人。而萧明轩虽然被罚,但仇恨已经种下。接下来的日子,只会更麻烦。
他正想着,一道轻盈的身影出现在廊下。鹅黄襦裙随风微动,发间银簪闪着微光。风挽月不知何时来了,正悄悄朝他招手。
萧云辞走过去。
“解气了?”她小声问。
“还未。”他说。
风挽月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她知道,萧云辞从来不是为了出一口气才动手的人。他每一步都算得很远。
“你接下来去哪?”她问。
“丹房。”他说,“有些药需要重新配。”
风挽月眼睛一亮:“是不是又要试那个新方子?”
萧云辞看了她一眼:“你记得上次失败的后果。”
“记得记得,炸了三口炉,把陈长老的脸都熏黑了。”风挽月笑出声,“不过这次有我在,肯定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两人并肩往丹房方向走。阳光洒在庭院里,梧桐树影斑驳。萧云辞走在前面,步伐稳健。眉心处一道淡金灵纹一闪而逝,又迅速隐没。
他知道明天凌晨五点,状态会重置。灵力归零,一切从头开始。所以他必须在今天把该做的事做完。
丹房就在前头,门虚掩着。萧云辞推门进去,熟悉的丹香扑面而来。他走到主炉前,取出一个玉盒,打开后里面是几株干枯的药材。
“阴骨芝。”他说,“最后一次用了三钱,这次试试两钱五分。”
风挽月戴上手套,站到另一侧:“要不要先占卜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萧云辞摇头,“我已经试过三次了,这次成功率最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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