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长想阻拦，却被高途用眼神制止。
李柏桥对于高途的识趣很满意，搂着Omega率先往包间走，高途淡淡看了两人的背影一眼，抬脚跟上。
这边高途跟着李柏桥离开后，秘书长在原地焦灼地踱步。
他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心里七上八下——李柏桥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，高途这一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怎么办......秘书长喃喃自语。
他知道沈总最讨厌下属在工作时间打扰，更别说这种娱乐场所的琐事，但想到高途那么温和友好一个人肯定应付不来。
得想想办法。
思来想去，他还是咬咬牙掏出了手机。
电话接通时，秘书长能听到背景音里键盘敲击的声音，不知道是在公司还是家里，但显然沈文琅还在忙：“什么事。”
他手心已经开始冒汗，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：“沈总，抱歉打扰您工作......有件急事需要向您汇报。
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瞬，键盘声停止，沈文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：说。”
是关于高秘书的，秘书长咽了口唾沫，我们今晚在皇家天地汇聚餐，遇到了柏桥总......他非要拉着高秘书去他的包间喝酒。
李柏桥？
盛少游那个疯狗身边的狗腿子？
他找高途做什么？
键盘声彻底停了，话筒里传来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：说清楚。
高秘书本来以肠胃炎为由推辞了，但李柏桥不依不饶，还说......还说您不会为了个秘书大半夜跑来这种地方。秘书长越说声音越小，高秘书为了不把事情闹大，就跟着去了。但我担心......
“知道了，你先盯着，盯好了。”电话已经被挂断，只剩下忙音。
妈的，别人让他去就去，知道面前有坑还往里面跳，是智商有问题吗？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还一点防备心都没有，真是脑子缺根筋。
刚才看到撤回的消息还以为他有什么工作上的事不好处理，感情是背着他跑去皇家天地汇逍遥了？那种恶俗又乌烟瘴气的地方是他该去的吗？不自量力。
沈文琅气的要死，但不妨碍他换衣服的速度加快。
秘书长握着发烫的手机，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包间门，心里安定了几分。
沈总这是会来的意思吧？
肯定是，他那么在意高秘书肯定会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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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柏桥的包间比秘书处的更加奢华，里面坐着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，见李柏桥带着新人进来，都好奇地打量高途。
包间里响起几声暧昧的口哨。
真是乌烟瘴气。
给大家介绍一下，李柏桥得意地想伸手揽高途的肩膀，这位是HS沈总身边最得力的高秘书！
高途眼底闪过强烈的反感，不动声色地侧身，躲开李柏桥的手，径直在沙发角落坐下。
李柏桥不以为意地耸耸肩，笑着在他身边坐下，故意挨得很近，来，先干三杯表示诚意。
他示意侍应生端来三杯满满的威士忌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着。
包间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，等着看好戏。
高途平静地看着酒杯：柏桥总，我刚才说过了没法喝酒，这要是在皇家天地汇闹出负面新闻来，恐怕以后会影响生意，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。
李柏桥眯了眯眼。
啧。
原以为是只温驯的羊羔，没想到爪子还挺锋利。
行，不喝就不喝吧。
李柏桥示意侍应生撤下酒杯，眼神却变得精明了几分：高秘书说得对，生意人最重名声。那咱们聊点正经的——”
“听说HS集团最近在谈城东那块地皮？想要建个新的制药科技村？
高途端起茶杯轻抿一口，语气淡然谨慎：柏桥总消息灵通，不过具体事务都是投资部在负责。
是吗？李柏桥倾身靠近，压低声音，可我听说，最终审批权在沈文琅的总裁办公室。你每天经手那么多文件，总该见过相关的材料吧？
包间里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这些富二代看似吃喝玩乐，实则个个都对商业情报格外敏感。
我只是个秘书，高途微微一笑，只负责安排行程和整理文件，不参与决策。
李柏桥眯起眼睛，突然换了个话题：那说说盛放生物的合作？听说今天沈文琅为了这个项目，跟少游在地下车库动手了？
这话问得刁钻，既打探商业动向，又涉及私人恩怨。
高途面不改色地放下茶杯：柏桥总说笑了，沈总一向以公司利益为重，况且盛总是您的朋友，我知道的肯定不如您多。
哦，这样。李柏桥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，高秘书一问三不知，这就没意思了，那就问点跟你有关系的。沈文琅今天新下令员工福利政策重新修订，又加大了福利政策，高秘书知道这事吗？
这个问题看似寻常，却让高途心跳漏了一拍。
今天他没去公司不清楚这件事，在医院的时候沈文琅没提起，聚餐只呆了一会儿就跑去洗手间，就待了一小会儿没听他们说，压根不知道这件事。
人力资源部的常规工作而已。他面上依然是淡然的微笑，心里却开始思索。
难道是为了花秘书？
也对，花秘书身体不好经常住院，加上发情期到了......
常规工作需要沈总亲自过问？李柏桥突然逼近，还是说，HS有什么特殊原因要调整这项政策？
对于李柏桥的行为，高途定性成不正当商业竞争，下意识皱眉往后仰：“不管什么原因那都是HS内部的事，柏桥总逾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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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沈文琅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出现在会所门口时，秘书长几乎要激动的哭出来。
Alpha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迎宾小姐都下意识后退了几步。
带路。沈文琅甚至没停下脚步，只是冷冷瞥了秘书长一眼。
在尽头的VIP包间......秘书长小跑着跟上，一边汇报情况，我刚才在门口听着，李柏桥好像在问高秘书关于公司项目的事......
沈文琅的眉头越皱越紧，脚步也越来越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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