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脸色，却比任何人都要凝重。
他的目光，死死地锁定着那个正在疯狂吞噬始祖之力的身影，大脑在飞速运转，解析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虚无本源……虚无吞噬……始祖残魂……
一个个字符，一条条线索，在他的脑海中飞速组合、碰撞、推演。
他终于明白，自己错在哪里了。
他以为虚无本源的目的是“变强”，是想通过吞噬始祖的力量，来超越自己。
错了。
大错特错！
一个念头，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，轰然照亮了他所有的疑惑，也带来了更深沉的，令人窒息的恐惧。
林霄猛地转头，看向身旁已经面无人色的瑶光、苏凝，看向远处正在苦苦支撑的凌霄，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了每个人的心头。
“他不是在吞噬始祖……”
林霄的声音，因为这个可怕的推论，而显得有些干涩。
“他是在……献祭自己，为始祖降临，准备一具……完美的容器！”
此言一出，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脸上的血色，在这一刻，尽数褪去。
如果说，与一个力量暴涨的虚无本源战斗，他们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。
那么，与一尊即将借体重生的，上古时期的……虚无始祖战斗呢？
这，已经不是战斗了。
这是，迎接末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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