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被押回市局审讯室时，已经醒了过来。他坐在审讯椅上，低着头，头发凌乱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依旧冰冷，透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。
林辰和苏予走进审讯室，坐在他对面。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，照得周明的脸毫无血色。林辰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，语气平静地说道：“周明，事到如今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罗斌夫妇是你杀的，你在明德中学旧教学楼撞炸药，试图引爆伤人，这些都是铁证如山的事实。”
周明抬起头，冷冷地看着林辰，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喝水。
“你为什么要杀罗斌？他到底知道什么秘密？”苏予追问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周明，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突破口。
周明冷笑一声，终于开口：“罗斌就是个叛徒！他知道我们在研发违禁药剂，竟然想把这个秘密卖给国外的势力，换取高额的报酬。这样的叛徒，死不足惜！”
“违禁药剂到底是什么？你们研发它的目的是什么？”林辰问道，这是目前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是什么？是能让我们发财的宝贝！”周明的眼神变得贪婪，“这种药剂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获得超强的体能和反应速度，虽然有很强的副作用，但只要研发成功，就能卖出天价！当年的项目投资方就是看中了这一点，才投入了巨额资金。”
“所以，当年李默发现的，不仅仅是项目造假，还有你们研发违禁药剂的秘密？”林辰问道。
“没错！”周明点了点头，“李默这个书呆子，以为自己发现了真相，就想举报我们。我们当然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大事，所以张建军才派人杀了他。”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些？反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？”苏予疑惑道。
“告诉你们？我傻吗？”周明嗤笑一声，“我知道张建军那个老狐狸靠不住，他早就想独占这个项目了。我之所以装作无辜，就是为了在暗中观察，等待机会。张建军被捕后，我就知道，我的机会来了。我本来想接手他的组织，继续研发违禁药剂，没想到你们查得这么紧，打乱了我的计划。”
“你和张建军到底是什么关系？你说他背叛了你，这又是怎么回事？”林辰追问。
“我和他本来是合作关系。”周明的语气变得愤怒，“当年我和他一起加入项目，都是为了给家人报仇。他的妹妹被项目投资方灭口，我的父母也因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，被他们制造意外害死了。我们一开始的目标是一样的，都是想报仇，想揭露这个项目的真相。”
“可后来，张建军变了。”周明的眼神变得冰冷，“他看到了违禁药剂的巨大利润，就动了贪念。他开始排除异己，把组织变成了自己的私人工具，还想把我也除掉。要不是我跑得快，早就死在他手里了。”
林辰和苏予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。他们没想到，张建军和周明之间，还有这样的恩怨纠葛。
“那当年的项目投资方，到底是谁？他们现在还在吗？”林辰问道，这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。
周明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，他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说道：“当年的项目投资方，势力非常庞大，遍布各行各业。我只知道其中几个小角色，真正的幕后黑手，我也不知道是谁。张建军可能知道，但他肯定不会说。”
“你在撒谎！”苏予冷声说道，“你既然是组织的二把手，不可能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！”
“我没撒谎！”周明的情绪激动起来，“张建军对我一直很防备，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。他只是给我下达命令，让我做事。我之所以想接手助令，就是想查清幕后黑手的身份，为我的家人报仇！”
林辰看着周明的表情，觉得他不像是在撒谎。看来，这个案件背后，还有一个更神秘、更强大的幕后黑手。张建军和周明，都只是这个幕后黑手的棋子。
“你还知道什么？关于那个幕后黑手，关于违禁药剂，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？”林辰继续追问，希望能从周明嘴里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。
周明摇了摇头：“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。那个幕后黑手非常神秘，做事非常谨慎，从来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我只知道，他每年都会给张建军一笔巨额资金，让他维持组织的运转，继续研发违禁药剂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见过他？或者和他通过电话？”苏予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周明叹了口气，“我从来没有见过他，也没有和他通过电话。所有的指令，都是通过张建军传达给我的。张建军死后，我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任何指令了。”
审讯陷入了僵局。周明确实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，但关于最关键的幕后黑手，他却一无所知。林辰和苏予知道，继续审下去，也不会有更多的收获了。
就在他们准备结束审讯时，周明突然开口，语气低沉地说道：“对了，我想起一件事。张建军曾经说过，那个幕后黑手有一个特殊的标志，是一枚刻着‘暗鸦’的戒指。他还说，只要看到这枚戒指，就知道是幕后黑手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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