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蕊和胡猛两人躺在地上,像是受了重伤一样戚戚哀哀,田蕊脸色苍白,情况更为严重。我马上掏出包里的乾坤圈,在两人额头点了一下,用自己的血点在他们额头,一番折腾,两个人才终于苏醒过来。
杂物间的日光灯管发出电流的嗡鸣,我扶着墙大口喘气。田蕊和胡猛躺在地上,额头上的血印正在消退。法尺在掌心发烫,北斗纹路映出满地狼藉——体育器材东倒西歪,跳马垫被撕成碎片,墙上的符咒渗出黑水。
我们...还在幻境里吗?田蕊虚弱地问。她的银丝眼镜裂了道缝,镜片上映出我凝重的表情。
我摸出罗盘,磁针疯狂旋转后指向墙角:不,这次是真的。话音未落,墙角突然窜出团黄影——又是一只黄皮子!它后颈的白毛竖起,红绳上的银铃叮当作响。
小心!我挥尺劈向黄影,雷击木焦痕迸出火星。黄皮子突然人立而起,前爪结印,淅淅索索在说什么,田蕊的三清铃突然脱手,铃铛指向黄皮子眉心:它在模仿你!铃身上的字亮如烙铁,照出黄皮子瞳孔里的恐惧。
黄皮子尖叫着后退,撞翻了堆叠的跳马垫。垫子下露出暗格,里面摆着面铜镜——正是红衣女那面!铜镜突然泛起涟漪,映出个穿戏服的女人。她水袖轻扬,露出腕间铜钉:小道友...声音忽远忽近,像是从地底传来。我这才发现镜框上刻着暹罗文,与吴天罡的黄符如出一辙。
法尺劈向铜镜,雷击木焦痕迸出电光。镜面突然炸裂,迸出的碎片在空中凝成北斗倒悬。田蕊摇铃欲镇,却见碎片化作万千铜钉,直奔我们面门而来!
当心又中幻术,危急之中,胡猛突然扯断卦绳,六枚铜钱天女散花般洒落。其中一枚正卡在铜钉阵的位,整个杂物间突然泛起红光。铜钉应声落地,在地面汇成河图纹样。
坤宫移位,寅时三刻!胡猛抹着鼻血嘶吼。我这才发现杂物间的格局变了——原本堆在墙角的体育器材自动排列,每件器材上都刻着符咒,与冷库里的冻肉箱如出一辙!
黄皮子突然窜上跳马垫,后颈白毛竖起,它还想前爪结印。我趁机咬破舌尖,精血喷在法尺上。尺身北斗七星逐一亮起,照出黄皮子后颈的红绳,我大喊道“你不是人,不过是成了精的畜生。”
我挥尺劈向红绳,黄皮子尖叫着后退,田蕊趁机将桃木簪投掷向前,黄皮子躲闪不及,被桃木簪盯住了尾巴,但是田蕊的力气不够,桃木簪晃晃悠悠想要挣开。我眼疾手快,顾不得手指的疼痛,用力把法尺抵住桃木簪,把黄皮子钉在了跳马垫子上。
等黄皮子彻底放弃抵抗,胡猛冲上来狠狠给了黄皮子一脚。“贼眉鼠眼的畜生,修八百年你也成不了人,看我这就让你归西。”
胡猛正打算动手之际,手机震动响起,章菁菁打来了8个未接来电,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。“周同学,白娘娘要你留黄鼠狼一命,我这正好缺个扫堂报马的托天梁。”
我学道以来,第一次被整得如此狼狈,小拇指的疼窜上脑门,没经过脑子就骂了出来。“白静姝没能耐自己组局,跑我这里捞便宜是吧?”
“周道友,说话留神。”电话那头立刻变了口风,一股阴风从身后吹来,让我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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