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:镜子是阴阳两界的门,但最危险的,往往是照镜子的人...
“可恶,还是让她给逃了。”田蕊一脸愤怒。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我举起手中的红裙晃了晃,“找个安静的地方,我要搭一个显象阵。”
我跟田蕊来到社团活动室的时候,胡猛也从殡仪馆赶回来了,田蕊也被那一堆红色钞票吓到了,看来这趟收获不少。我更在意的是,正好多了一个人手。
我将那件红裙铺在宿舍地板上,七枚铜钱按北斗方位压住裙摆。田蕊举着监视器站在窗边,胡猛蹲在角落摆弄卦盘,突然抬头:辰时,明堂值使,宜破幻。
把监控调出来。我冲抱着电脑的田蕊喊。屏幕里闪过天台的红外影像——那件红裙分明是自己从通风管爬出来的,褶皱起伏的轨迹活像条蜕皮的蛇。
我将三枚镜片摆在红裙的领口、袖口和下摆,正好对应天地人三才位。点燃招魂香在法尺上画符,尺尾红绳突然绷直,指向楼下的玻璃幕墙。整栋教学楼的倒影在夜幕中扭曲,仿佛有无数双手在镜中挥舞。
来了!胡猛卦盘上的铜钱突然立起。红裙无风自动之时,我抄起盐米封住了所有退路,布料应声撕裂的刹那,显示器同时泛起涟漪。
穿红裙的女人从宿舍穿衣镜里浮出半截身子,长发像水草般缠住田蕊脚踝。她梳头的动作与监控录像里一模一样,牛角梳齿间还卡着几根带血的头皮。
我将法尺插入阵眼,三枚镜片突然折射出刺目白光。女人发出猫抓玻璃般的尖叫,红裙在强光中褪成惨白——那根本不是裙子,而是用民国时期的报纸糊成的纸衣!
田蕊趁机摇响三清铃。铃声与玻璃幕墙的共振频率吻合,镜片接连炸裂。纸衣女人似乎被声波震到,腐烂的手指抠着墙壁,似乎通过显示器在于我们对视。
看到此处,我后背一凉,法尺突然脱手,阵法一破,画面全部消失了。
“怎么了。”田蕊、胡猛同时关切的问我。
“不对”我稍显慌乱。这东西不对,显象阵只能回溯,不能逆转时空,也就是说我们只能通过监视器看到当天女人进入女生宿舍的场景,但是刚刚显示器的女人似乎与我对视,不对,这绝对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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