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没说疯话啊!晚晴师妹!”他指了指苏晚晴肩头被草草包扎的伤口,又指了指外面滂沱的雨幕,仿佛在强调现实的残酷,“你看…今天要不是…呃…运气好,我们俩都得交代在那儿!赵魁他们…还有以后可能更厉害的人…难道我们每次都指望老天爷?”
他顿了顿,脸上浮现出一种底层小人物特有的、带着点狡黠和市侩的“精明”,压低了声音,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: “我…我在凡俗的时候,在镇上最大的酒楼‘醉仙楼’后厨…帮过工!”
苏晚晴眼中的凌厉和怒意被这突如其来的、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弄得一滞,只剩下纯粹的茫然和荒谬。后厨?帮工?这跟反杀有什么关系?
林轩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脸上带着一种陷入“回忆”的“认真”,继续道: “醉仙楼的大厨,姓张,那刀工…啧啧,绝了!半人高的大青鱼,他手起刀落,唰唰唰几下,骨是骨,肉是肉,鱼片薄得能透光!那叫一个干净利落!”他一边说,一边笨拙地用手比划着,模仿着切菜的动作。
“我当时就想学啊!可张师傅说,切菜,不是光靠力气,也不是光靠快。”林轩的声音变得有些“神秘”,眼神也“专注”起来,“他说,得‘看’!看那鱼的筋骨走向,看它最脆弱、最容易下刀的地方在哪儿!就像…就像庖丁解牛!知道不?找准了那‘点’,轻轻一送,再硬的骨头,再韧的筋,它自己就‘开’了!省力!省事!还好看!”
他越说越“投入”,仿佛完全沉浸在了后厨的烟火气里: “后来我偷偷练…开始也不行,蛮力乱剁,累个半死,肉还切得稀烂。后来…后来我就学张师傅,先‘看’,不急着下刀。看那纹理,看那关节…嘿!你别说,找准了地方,就那么轻轻一划拉…嘿!真就开了!”
林轩猛地一拍大腿(动作幅度过大,差点带倒旁边一根细柴),脸上露出一种“顿悟”般的、带着点小得意的神情,看向苏晚晴,眼神“真挚”得近乎“灼热”:
“晚晴师妹!你看!这…这杀鱼…呃…不对!这…这对付人…是不是一个道理?!”
他指着苏晚晴,又指了指自己,声音带着一种底层逻辑的“朴素”和“通透”: “赵魁他们厉害吧?炼气七层!力气大!刀快!锤子狠!可他们…也是人!是人,就有筋!有骨!有关节!有气门!有运转灵力时…那最脆弱、最不能被打断的…‘点’!”
“就像那鱼!看着滑不溜手,鳞甲坚硬,可找准了那‘点’,轻轻一戳!它自己就蹦跶不起来了!”
“我们修为低…力气小…硬拼…那是傻子!”林轩用力摇着头,脸上露出一种“过来人”的“痛心疾首”,“我们得学张师傅!学那庖丁!得会‘看’!看准他们的‘点’在哪儿!看准他们灵力运转、招式转换时…那稍纵即逝的…破绽!”
“然后…”林轩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,在空气中极其笨拙地、却带着一种模仿刀锋的“凌厉”,对着篝火虚虚一划!
“就像切那大青鱼最脆弱的关节一样…快!准!狠!对着那‘点’…这么一下!”
他的动作笨拙可笑,毫无气势可言,配合着他那张平庸的脸和认真的表情,充满了底层小人物的狡黠和不自量力。
“管他什么炼气七层八层!只要戳中了他的‘气门’!打断了他灵力运转的‘节点’!让他那口气…提不上来!卸不掉!就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!再大的本事…他也得趴窝!”
林轩唾沫横飞,越说越“兴奋”,脸上泛着红光(篝火映照),仿佛已经看到了赵魁被他“戳中气门”后瘫软在地的“美好”画面: “到时候…嘿嘿…他那把淬了毒的鬼头刀,他那对吓死人的流星锤…不就成了咱们的‘战利品’了?这…这不就是‘反杀’吗?!”
他猛地看向苏晚晴,眼神“灼灼”,带着一种分享“人生至理”后的巨大满足感和“循循善诱”: “晚晴师妹!你说…是不是这个理儿?!明天…明天我就教你…怎么‘看’!怎么找那个‘点’!怎么像切大青鱼一样…呃…对付那些想害我们的畜生!”
茅屋内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屋外哗啦啦的雨声,篝火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,以及苏晚晴……那陡然变得粗重、压抑的呼吸声!
她靠在冰冷的土墙上,身体僵硬得如同化石。那双刚刚还燃烧着震惊、荒谬和怒意的眸子,此刻被一种更深邃、更混乱、更难以言喻的惊涛骇浪所席卷!
庖丁解牛?
切大青鱼?
找准关节和气门?
对着那“点”轻轻一划拉?
这…这就是他所谓的…“反杀”?!
用凡俗屠夫切鱼宰牛的道理…来解释如何对付炼气后期的修士?!
荒谬!荒谬到了极致!荒谬到让她想放声大笑,却又因这荒谬背后隐隐透出的、某种冰冷而可怕的“真实感”,而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头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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