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洒在战场上，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。张林站在高处，手中握着令旗，目光扫过前方山谷。轲比能的残部缩在谷底一角，旗帜破损，阵型散乱。他们已经没有退路。
张辽带人围住山谷东侧，高顺则率陷阵营守住西侧出口。两人身上的铠甲沾满血迹，动作却依旧利落。士兵们正在搬运伤员，清理武器，准备发起最后一击。
“主公。”张辽抬头看向张林，“敌军已无战力，现在冲进去，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张林没有回答。他盯着系统界面，红色光点仍在缓慢移动，说明敌军还有组织抵抗的能力。他抬起手，示意暂缓进攻。
就在这时，北面传来马蹄声。一骑斥候飞奔而来，翻身下马跪倒在地：“启禀主公，北方发现大批骑兵，打着步度根的旗号，正全速逼近！”
张林眼神一凝。他立刻调出争霸系统，扫描北方区域。屏幕上出现密密麻麻的红点，呈扇形展开，距离战场不足十里。
“是步度根本部。”他低声说。
张辽闻言皱眉：“我们不是已经封锁西山古道了吗？他怎么绕过来的？”
“假目标。”张林收回视线，“之前被困山谷的是诱饵，真正的步度根一直藏在后方，等的就是这一刻。”
高顺走过来，按住腰间刀柄：“他们想里应外合，逼我们两面受敌。”
“传令。”张林举起令旗，“张辽收缩左翼，退出山谷包围圈，结阵待命；高顺带陷阵营后撤三百步，在坡地列第二道防线；所有弓箭手归建，火油布、滚木全部运到前排。”
命令迅速传达下去。汉军开始有序后撤。原本即将收网的包围圈缓缓打开，士兵们以小队为单位交替掩护，动作整齐划一。
山谷中的轲比能残部察觉到压力减轻，有人开始呐喊。一名将领举刀高呼：“援军到了！杀出去！”
数十名鲜卑士兵试图冲出谷口，但刚一露头，就被守在坡上的弓箭手射倒三人。其余人立刻趴下，不敢再动。
张林站在原地未动。他再次打开系统，观察敌军联合后的布阵趋势。屏幕上浮现模拟图：步度根主力从北面压来，轲比能残部若同时出击，将形成夹角攻势，攻击我军侧翼与后背。
“他们的目标是切断我们与主营的联系。”张林自语。
他转身对亲兵下令：“通知徐晃，让他带接应部队提前进入伏击位，随时准备支援右翼；再派人去军工坊，把最后一批弩机送来，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到位。”
亲兵领命而去。
此时，北方烟尘滚滚。八千骑兵列成三列纵队，旌旗猎猎。最前方一人身穿重甲，手持长矛，正是步度根。他勒马停在战场边缘，举起右手。身后骑兵齐刷刷停下，阵型严整。
步度根望向山谷，吹响号角。低沉的声音传遍旷野。谷底残兵听到后纷纷站起，挥舞兵器回应。
张林看到这一幕，立即下令：“点燃烽烟，三堆连升，通知各营进入一级戒备。”
火焰升起，黑烟笔直冲天。远处几处哨点也相继点火回应。
张辽快步走来：“主公，要不要先派轻骑骚扰？打乱他们集结速度。”
“不急。”张林摇头，“他们刚到，体力未复，不会立刻进攻。我们现在动，反而暴露虚实。”
高顺也赶到：“我已经安排好第二道防线，陷阵营全员持盾，弓手分三层轮射，只要他们敢冲，就能压住阵脚。”
张林点头：“你们做得很好。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阵型，不能乱。”
他再次查看系统界面。敌军位置、行进路线、兵力分布清晰可见。他开始推演几种反击方案，最终锁定一个突破口——步度根右翼与轲比能残部之间的衔接地带。
那里地形复杂，有乱石坡和断沟，不利于骑兵展开。如果能在他们完成合流前发动突袭，有机会将其分割。
但他没有立刻下令。他知道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步度根在阵前策马巡视一圈，随后派出数队游骑侦查地形。双方斥候在中间空地遭遇，短暂交锋后各自退回。
战场陷入短暂安静。
张林站在指挥位，手指轻轻敲打令旗杆。他的呼吸平稳，眼神专注。身边的将领和士兵都知道，这是主帅思考战术的信号，无人敢打扰。
半个时辰后，北方风势转强。沙尘被吹起，遮住了部分视线。
张辽眯眼望向前方：“主公，风起来了，是不是该动手了？”
张林看着系统界面，风向数据正在更新。他忽然开口：“传令下去，所有火油布暂时收起，等风向稳定后再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张辽不解。
“风太大，点火会反烧自己人。”张林指着前方，“而且他们会借风势掩护冲锋，我们必须留一手。”
高顺立刻下令调整布置。士兵们将火油布卷起，只在关键位置留下少量引信。
就在此时，谷底突然响起战鼓。轲比能残部开始移动，试图向北靠拢。与此同时，步度根阵中也传出号角声，前排骑兵缓缓推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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