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张林点头，“让他等着。”
徐庶离开后，张林一个人坐在书房里。窗外传来远处操练的喊声，是典韦带着虎卫营在加训。他没去看，只低头翻开一份新的密报。
这是耳目营刚送来的，说昨夜有一支驼队从北面过来，申报的是药材，但押货人走路姿势像老兵。队伍在离矿洞五里外停下，留下一辆车就走了。留守的探子不敢靠近，只看到车上卸下几个木箱，被人抬进了洞口。
张林把密报放下，拿起笔，在地图上画了个圈。
圈正中心，就是那个矿洞。
他吹灭了灯，屋里暗了下来。但没走，仍坐在案前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是亲兵换岗。他没应声，也没动。
桌上的纸页被风吹起一角，露出下面压着的一张旧图。那是从段煨军缴获的路线图，上面用红笔标出几条隐秘通道。其中一条，直通西境荒谷。
他的手指慢慢收紧，捏住了袖中的铜牌。那是从敌军夹层里找到的，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。
和矿洞门口烧过的灰烬里发现的印记，一模一样。
亲兵在外面轻声问：“主公，天快黑了，要不要点灯？”
屋内没有回答。
那人等了一会，悄悄退下了。
张林仍坐着，手放在案上，指尖压着那张图纸的边缘。
外面的操练声停了。风从窗缝钻进来，吹动了桌上的一角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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