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褚突然站起来：“有人来了。”
张林睁眼。他没动，只把手按在剑柄上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，由远及近。不是一匹，至少五匹以上。声音在路口停住，接着是人说话的声音，听不清内容。
典韦轻轻抽出武器，靠墙蹲下。许褚抓起双锤，挪到门口侧面。
张林缓缓起身，走到窗洞边往外看。
火光亮起。五名骑手围在路边生火，穿着杂色衣服，腰间佩刀。其中一人解下包袱，打开后拿出半块烙饼。
“今晚就在这歇。”那人说，“明天进山，那边还有几户人家可抢。”
另一人笑：“听说东边村子藏了不少粮食，要不要顺路去看看？”
“别多事。”为首者打断，“咱们的任务是盯住官道，有大人物路过就得报信。”
张林退回墙内。他看向典韦和许褚，做了个“不动”的手势。
三人保持静止。
外面的人吃完饭，开始轮流守夜。火堆渐渐变小。
张林轻声说：“他们是探子，不是普通流寇。”
典韦点头：“背后有人指使。”
许褚握紧锤柄：“要不要收拾他们？”
“不行。”张林摇头，“打草惊蛇。我们现在不能暴露行踪。”
他们就这样熬到半夜。外面的人陆续入睡，火堆彻底熄灭。
张林示意可以行动。三人悄悄牵出马匹，绕过驿站后方，沿着一条小径离开。
走出两里地，天边泛白。
张林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驿站方向。他知道，刚才那些人不是孤立存在。这条路上，还有更多眼睛在盯着过往行人。
而他们的目标，远不止一个驿站。
他翻身上马，对身边两人说：“记住刚才听到的话。有人在等‘大人物’路过。”
典韦问：“你觉得……是在等我们？”
张林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扬起马鞭，向前奔去。
风迎面吹来，带着沙粒打在脸上。许褚和典韦紧跟其后。
三匹马并排疾驰在荒野官道上，身影逐渐融入晨雾。
马鞍上的布袋晃动了一下，那块拼合的虎符残片，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，闪过一道暗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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