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的，孩子出这么大事也不知道回家看看。”
嘟囔着，老人拨通备注为儿子的通讯人。
卧室里余倩雯听到爷爷放碗碟的动静，没什么反应。
她不饿。
具体来说，也许因为恐惧过分强烈，生理反应不太符合常理地让位于心理情况。
她无时无刻不在被迫接收永恒原地踏步的频率，对其变化总是第一时间感受到。
惊恐之余，她面上还有化不开的疑惑。
“为什么上次……脚步声会突然变大？”
余倩雯觉得头很痛。
她犹豫着扫视一圈屋子，最后微微发抖地从床上取过手机。
张岸发了好些消息过来，余倩雯眸子一亮，可点进去划到最上见咨询根本没获得什么有用回复那抹亮光消散。
手指机械地滑动。
“云放？……不认识。”
回忆了一下八班后门那一片学生，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见过云放的。
不过彼此没有过任何接触。
“踏……”
神经被脚步声拨动，她手指猛然摁上屏幕。“帮我问问他，我真的受不了了，求你帮帮我。”
一句话敲完发过去，余倩雯又恢复之前神经质四下张望的模样。
隔壁张岸游戏玩着玩着见对方回自己了，把小游戏暂停。
“哎，那我问问吧。”
——
宾馆里，云放已经洗漱好在床上查看起从江言词那得到的情报权限。
他深思熟虑一番，确定自己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情报，将烛龙的承诺兑换为普通权限。
这种内部情报一般不会允许让其他人获得，但兴许出于对云放的认可，天枢那边同意了其请求。
此外江言词告诉他，若掌握有烛龙没有的情报可以出售或者交换其他情报，促进双方情报链的拓展。
“看上去普通权限可以查看大部分C级及以下鬼物的情报。少数B级也可以。”
他看着手机上奇异界面，点击右上的加号键。
“情报提交厅？”
想了想，云放在已有权限里搜索「标签」、「观测」、「出租屋」等等关键词。
标签没搜出东西，这也正常，这应该在自己权限之外。
其他遇到的等级不高的鬼，只要搜关键词和污染、杀戮手段没搜出东西的，云放都直接往右上角加号里一顿操作。
「观测鬼」：幻境类，在人出现观测行为时拉人入幻境，混淆记忆与场景。
死路其一：不行动或者进行错误行动——一直耗着幻境会出现异变，进到不该去的地方有未知危险。
死路其二：锁定错误的手（存疑，可能不同鬼会有不同混淆部位）。
生路其一：幻境里，找出唯一正确的观测位置。或者硬闯强杀（存疑，未进行过）
生路其二：幻境外，发现鬼后抛却一切有关观测的思维凭本能去击杀鬼。
鬼核心：我遇到的那只，在右手。
个人评估：我运气好猜对了正确地点和正确核心，正常情况幻境里这鬼应该B级起步。在幻境外其本体实力只有C。
打完字后云放检查了下，确定没什么问题便点击提交。
烛龙那边应该也多多少少有一些关于观测鬼的情报，只不过不完善，甚至可能连观测这个最基本的点都没人提交过。
情报人员汇总相似经历与描述，再结合真实事件就能给出一个相对完整的鬼数据。
不过提到这只鬼，云放不可避免会想起一个人。
……只是，一切都还迷雾重重。
现在唯一有可能与於久相关的人就是孟揽云。但她现在在归来者的域，一时半会儿想必不会出来。
至于自己，目前进域实力不够。
“斩哥，你能估摸下我大概多久进岚州能至少自保无虞不？”
“不清楚，不过把你放鬼界现在算一只实力不错的C级鬼。你敢和S级打吗？”
“……真伤人啊。域应该不一样吧？毕竟要同时处理很多人，域有域的规则，能避开污染规则去找到核心的话等级就没那么重要。”
云放自己琢磨过很多次，就像在标签鬼的域那样，虽然域不完善，不过杀戮手段大致其实就是那些。
域对鬼来说一个好处是能大规模污染与杀戮，但也因为拉进去的人太多，双方都要遵守域的规则，鬼不可能说来一个人域就帮着杀一个。
而一个架空的域，目前云放结合归来者三个字完全想不出会是怎样的。
这三个字太抽象了，不像替身至亲这样明晰。
还有架空，是架空到古代背景吗？毕竟是一个老鬼……
标签鬼的域里，鬼奴实力并不强，勉强D级。其他杀戮手段只要清楚其存在并且避开即可。
所以当时几千鬼奴从围堵B4小队到悉数被解决其实没过多久，而不去作死的跑到水流与楼梯间也不会被其他手段攻击。
清楚危险在哪，就能卡bug活着。
当然云放其实下意识忘了一点，优绩幻境。诱导人违背标签的幻境其实污染了不少人，可对云放来说自己的幻境还挺好过的，故没什么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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