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等下联系猎头，调整一下招聘目标。”
“嗯。”安迪没多说什么，接着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我觉得还是先跟周彦那边说一声。”
“到了这个层次，这些人大多都参与过司法修订，背景不单纯是商业，还跟**部门有牵连。”
“光靠公司名义或者高薪，很难请动那些已经功成名就、生活安逸的老人家再次出山。”
“所以，最好还是让周彦那边想想办法。”
“知道了，我等下跟老板说一声。”栗娜点头，然后在平板上翻到下一份资料，笑着问：
“听你一席话胜过读十年书，正好，公关传媒这块你也帮我看看？”
“嗯？”安迪皱了皱眉，有点疑惑。
“你刚才那句‘听你一席话胜过读十年书’是啥意思？”
“就是说你分析得太好了，我学到很多。”
“是这样？”安迪半信半疑。
她六七岁就在国外长大，回国后一直在学中华文化，但几千年的文化底蕴，很多说法她还没完全弄懂。
不过“受益匪浅”这个词她懂，也就勉强接受了栗娜的解释。
在栗娜的热情邀请下，安迪又看了一遍新的候选人名单。
手指在屏幕上某处停下，安迪问：
“她也考虑？最近风评好像不太好。”
“谁？”栗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愣了一下。
安迪点的是斯明静的名字。
“是因为她正在办离婚吗？”栗娜问。
她最近忙，斯明静的事有一阵子没关注了。
“不是。”安迪摇头，“离婚的事她已经处理好了。现在的负面评价，都是些小道消息。”
“DL传媒的前任总裁江远朋不是卷入朋坤基金案了吗？有传言说他出逃是因为收到了官方调查组的传唤。”
“而调查他的原因，据说是被身边人偷偷了。”
“再结合DL传媒当时的一些异常情况，比如总裁刚出事，公司就紧急召开董事会，这些迹象都指向了时任副总裁的斯明静，说她就是那个人。”
栗娜想了想，说：
“这些传言是不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，想搞乱DL传媒？”
“也不是没可能。”安迪淡淡一笑，没肯定也没否定。
“不说这位副总裁个人能力确实强，单说魔都的公关圈，她绝对能排前三。”
“不过，在深入接触前，最好还是把情况摸清楚，免得以后出问题。”
“还有。”
安迪顿了顿，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三下，接着说。
“这三位也不错，你可以让猎头试着联系一下，看看他们有没有兴趣。”
“好。”
栗娜点头，把这几个人的资料单独存了起来。
谈完工作，她关掉屏幕，把平板抱在胸前，靠过去用肩膀轻轻蹭了蹭安迪，笑嘻嘻地问：
“你之前说的那个小朋友是谁啊？我见过吗？”
“没见过。”
安迪眼神里带着点玩笑，伸手把她脑袋推开，有点嫌弃地说：
“别闹，我待会还要忙。”
“真想知道就去找周彦问，你不是还要跟他汇报律所的事吗？”
“不说是吧，那算了。”
栗娜撇撇嘴，瞪了安迪一眼。
她知道这种事情老板不愿意主动说，自己一个秘书助理也不好一直问。眼珠一转，露出一丝狡黠，转而问：
“童薇什么时候来上班？”
“童薇？”
安迪想了想，说：
“还得等一阵子，等红星收购案结束才行。”
“真好。”
栗娜语气里带着点羡慕，轻叹一声。
“等律师团队和公关团队都组建好，再加上童薇。”
“到时候这么多人帮忙，安迪总经理就轻松多了。”
“怎么？”
安迪微微一笑，看着栗娜调侃道：
“嫌工作多、任务重，都开始跟我抱怨了？”
“那我可得跟周彦说一声。”
“看看要不要再招个秘书助理，给你分担分担。”
说完，她就伸手去拿桌边的手机。
栗娜反应更快，一把把手机抢过去抱在怀里。
“别闹。”
“嗯？”
安迪装作听不懂，反问：
“我这不是在帮你吗？”
“你变坏了，安迪。”
栗娜语气里透着无奈。
“有吗？”
安迪一脸正经地笑着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
“我只是觉得你不好意思跟周彦开口，所以替你说一下而已。”
“呵呵。”
栗娜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说：
“你最好真是这样。”
“你还真是。”
安迪一脸无辜，看了眼时间，说：
“好了，把手机还我吧，待会还有个会。”
“行。”
栗娜应下后，话锋一转，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：
“不过，你刚才说的那些，可别跟老板提。”
“哪部分？”
“就是工作太累，要不要再招人的事儿。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安迪拿着手机，笑眯眯地调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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