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存在的本身，已经超过了它的容错范围。”
——
沉默，在三人之间短暂蔓延。
这不是胜利的沉默。
而是一种更大的风暴来临前的空白。
哪吒率先打破。
“所以接下来呢？”他看向杨戬，“它总不能一直停着吧？”
杨戬的目光越过虚空，仿佛看向某个更深的层级。
“不能。”
“统计暂停，只是临时保护。”
“当保护期结束，六道必须做出选择。”
悟空咧嘴一笑，笑容却冷得像刀。
“要么，重新定义我们。”
“要么——”
“放弃原有的终劫路径。”杨戬接过话。
这一次，哪吒没有笑。
他握紧火尖枪，火焰在枪锋上静静燃烧。
“它会选哪一个？”
杨戬没有立刻回答。
第三只眼缓缓闭合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他抬头，看向那仍在震荡的六道核心投影。
“从天道统计失效的这一刻开始。”
“我们已经不只是变量。”
“而是——”
“改变六道走向的条件本身。”
悟空扛起金箍棒，笑意狂放。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哪吒咧嘴，火焰冲天。
“那就继续走下去。”
深空深处，六道核心仍在低频震荡。
警报尚未解除。
而真正的抉择，正在酝酿。
三人并肩而立，身影在虚空中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这一刻，天地还未崩塌。
但天道，已经第一次——
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计算这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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