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象城的警报在清晨准时响起，不过今天的声音格外喜庆——周琛特意让技术部把警报声换成了《好运来》，说是要营造积极的演练氛围。全城居民对此评价不一，有人说听着提神，有人说像在参加婚礼。
“全体注意！联合演练开始！”周琛穿着特制的迷彩服出现在指挥中心，这身衣服左半边是数码迷彩，右半边画着八卦阵，背后还印着“总指挥”三个大字——用荧光材料写的，晚上能当路灯用。
演练设定很简单：模拟三波攻击。第一波是“废土秃鹫”的残部复仇，第二波是变异兽潮，第三波最刺激——模拟STO的精锐突袭。
“记住！”周琛对着全军广播，“表现好的发奖金，掉链子的扫厕所！”
第一波攻击开始。模拟敌军从西面逼近，结果刚进入射程就触发了“欢迎仪式”——新安装的自动炮塔突然开始播放广场舞音乐，同时发射染色弹，把“敌军”染成了彩虹色。
“这是心理战！”周琛在指挥中心解释，“让敌人在羞愧中撤退！”
地面部队的表现就可圈可点了。铁柱带领的机械步兵与玄明带领的修士团居然配合得天衣无缝：机械部队正面压制，修士们用御物术从侧翼骚扰，还有个水裔小队趁机给敌方装备喷水——B界的设备最怕进水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周琛很满意，“这就叫专业配合！”
但问题很快出现。一台机甲在追击时程序错乱，开始跳机械舞，把整个进攻节奏都带偏了；几个修士用错符咒，把队友变成了青蛙；最离谱的是后勤队，他们把弹药和午餐便当装混了，前线士兵打开弹药箱发现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。
“这是...新型食品武器？”模拟敌军看着手里的饭盒，一脸懵逼。
第二波变异兽潮更是状况百出。索菲亚用全息投影模拟的兽群本来应该从东面来，结果系统出错，兽群出现在北面食堂附近。正在吃早饭的居民们看着突然出现的虚拟血牙狼，吓得把粥碗扣在了头上。
“意外！纯属意外！”索菲亚赶紧调整程序。
防御部队的应对倒是可圈可点。新训练的“铁螃蟹”机甲群组成防线，灵能部队在后面加持，连影爪部落派来观摩的猎手都忍不住出手帮忙——用真箭射虚拟怪兽，勇气可嘉。
但真正的亮点出现在指挥系统。数据中心实时分析战场情况，准确预测出兽群的主攻方向；自动调配系统把预备队及时投送到关键位置；连后勤补给都实现了智能化配送——虽然有个无人机把医疗包投进了河里。
“进步显着！”周琛看着数据报告点头，“就是成本有点高...”
第三波模拟STO突袭最是精彩。这支“假想敌”部队由各界的精英组成，装备了最新的隐身装置和干扰设备。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城市，准备直取指挥中心。
然后就被菜市场大妈举报了。
“那几个鬼鬼祟祟的！”王大妈指着正在潜行的“STO队员”，“在我家白菜摊前转悠半天了！”
巡逻队闻讯赶来，双方在菜市场展开激战。一时间白菜与子弹齐飞，萝卜共手雷一色。最后“STO队员”们被大妈们用烂菜叶活埋了。
“这说明什么？”周琛在战后总结上说，“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！给王大妈发锦旗！...哦，再奖励半年免费买菜券。”
演练过程中，数据中心的表现格外抢眼。它成功预测了七成以上的攻击路线，自动调整了八成的防御部署，还及时发现了一个真正的间谍——这人混在观摩团里，被系统识别出心跳异常。
“看到没？”周琛指着数据屏幕，“这就叫科技改变战争！”
当然，糗事也不少。有支部队走错路线，跑到隔壁养殖场打了一群变异鸡；有个机械师误操作，把己方的通讯系统调成了卡拉OK模式；最惨的是周琛自己，他非要亲自操作一台新机甲，结果卡在城门口进退两难，成了全场笑柄。
演练结束后的庆功宴上，周琛举杯致辞：“这次演练暴露了很多问题，但也证明了一点——咱们万象城的防御体系，已经从不靠谱升级到了勉强能看！”
台下哄笑。
“更重要的是，”周琛正色道，“我们证明了不同界域的战士能够完美配合。今天我们能一起演练，明天就能一起面对任何威胁！”
这话赢得了真诚的掌声。来自三界的官兵们举杯相庆，之前的隔阂在并肩作战中消融不少。
夜幕降临，演练数据被录入数据库。索菲亚整理出一份厚厚的报告，里面既有一分钟解决战斗的精彩案例，也有把队友当敌人的乌龙事件。
“老板，”她提醒周琛，“我们的指挥系统还需要优化，特别是各界的通讯兼容问题。”
“准了！”周琛大手一挥，“拨预算！等等...先拨一半，等我看看效果。”
而周琛，已经开始筹划下一次演练了。不过下次他准备卖门票——毕竟这么精彩的表演，不让外人看看多可惜。
“知道为什么要演练吗？”他对助理说，“就像开店要试营业，打仗也要先彩排！而且彩排还能赚钱，多划算！”
是的，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末世，能把保命的事都玩出花样来，这就是万象城独有的乐观精神。
而现在，周琛正盯着演练录像，琢磨着能不能剪个宣传片卖给其他势力。毕竟，能把自己的防御能力都变成广告素材的人，活该他发战争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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