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柳芸儿心境:震撼、钦佩、思索与微光 (7.2)】
(点评:被秦念慈的故事深深震撼。钦佩其坚韧、智慧与在绝境中开辟生路甚至助人的力量。开始思索自身处境与故事中蕴含的隐喻——当被主流社会规则抛弃或伤害时,或许不必执着于在原有的框架内争辩或沉沦,而是可以寻找或创造新的“缝隙”与“土壤”,获得实质的生存空间与互助可能。绝望的黑暗中,似乎看到了一缕极微弱的、不同的光。)
【缘玉+144!(柳芸儿,第二次触发!基数20 x 波动系数7.2!)】
陈洛清晰地感知到了柳芸儿心绪的明显变化,那高达7.2的波动系数和“微光”的评价,让他心中一定。
故事起作用了。
它像一颗种子,落在了柳芸儿近乎荒芜的心田上,虽然微弱,但已经开始撬动那块名为“绝望”的巨石。
他没有急着再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坐着,给柳芸儿足够的时间去消化、去联想、去让那颗种子慢慢扎根。
他知道,有些转变,需要时间,也需要当事人自己去完成那最关键的一步——从“听故事”到“想自己”。
陈洛观察着柳芸儿眼中渐起的微光,知道第一个故事已在她的心防上撬开了一丝缝隙。
他稍作停顿,便又用那平缓而清晰的语调,讲起了另一个故事:
“再说一个离我们稍近些的,应天府,秦淮河畔。”
“那里曾有位小有名气的说书女先生,名叫柳惊鸿。才情出众,容貌亦是不俗。”
“然而,这份才貌却引来了灾祸,她被一位有权有势的权贵觊觎,并遭其施暴。”
柳芸儿听到“柳惊鸿”也姓柳,心头莫名一动,听得更加专注。
“事后,流言蜚语如潮水般涌向惊鸿。她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,是非中心。原先请她说书的茶楼,顾忌名声,也不敢再让她登台。”
陈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郁,却并无悲切,反而有种叙述历史的冷静,“她仿佛一夜之间,失去了所有立足之地。”
“但柳惊鸿没有消失,更没有就此沉沦。”
陈洛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上一丝钦佩,“她换下了女装,穿起男子的长衫,束起头发,以‘柳先生’的名号,重新出现在人前。”
“只是,舞台不再是以往雅致的茶楼,而是更嘈杂、更市井的码头、集市、乃至街角空地。”
“她说的,也不再是过往的才子佳人、风花雪月。”
“她讲《史记·刺客列传》里为知己者死、毁容屠狗的聂政;讲《汉书》中为含冤的父兄隐忍多年、最终聚众复仇的吕母;”
“甚至,她自己搜集、改编那些海外传闻中、历经磨难却坚韧不屈的女性故事。”
陈洛模仿着一种沧桑而有力的说书腔调,复述着柳惊鸿可能说过的话:
“‘列位看官,这世上的伤人利器,有刀剑,亦有流言。刀剑不过伤身,流言却能诛心。但只要这颗心不死,一息尚存,故事……就总能换个法子写下去。’”
“渐渐地,她身边聚集起一批固定的听众,其中不乏身世坎坷、各有苦衷的女子。”
“柳惊鸿便悄悄地将一些无法公之于众的真实遭遇,隐去姓名地点,改编成唱本,交给那些游走四方的盲艺人传唱。”
“于是,那些被压抑的、无法言说的痛苦与不甘,便以另一种更隐秘、却也更悠远的方式,在民间低回流转,寻找着共鸣……”
柳芸儿默默地听着,呼吸不自觉地放缓。
柳惊鸿……也姓柳,也遭遇了那样可怕的伤害。
但她没有躲起来,没有寻死,甚至没有屈服于那些要将她淹没的非议。
她失去了在“正统”、“体面”的场所发声的资格,就干脆转向更底层、更边缘的“舞台”。
她运用自己最擅长的“说故事”,将个人的血泪创伤,升华为对世间不公的普遍叩问与无声抗争。
她不仅为自己争取到了喘息的空间,还通过那些改编的唱本,为其他同样沉默的受害者,赢得了一丝情感上的共鸣与道义上的声援。
这是何其的坚强!
柳芸儿心中震撼,忍不住脱口问道:“那……柳先生她,就不怕别人非议她吗?她那样抛头露面,还改了男装,讲那些……那些故事,岂不是更惹人注目,更招来闲话?”
陈洛闻言,面色一正,目光如炬地看向柳芸儿,声音陡然变得清朗而有力:
“她为何要怕?该怕的,难道不是那个施暴的权贵,那些行凶的恶徒吗?”
“犯罪的是他们,为何反而是受害人要活在恐惧和羞耻之中,连重新站出来的勇气都不能有?这是何道理!”
柳芸儿被他的气势所慑,嗫嚅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世俗的眼光,人言可畏啊……”
“世俗?”陈洛嗤笑一声,随即振声发问,字字铿锵,“若这‘世俗’,不去谴责罪恶,不去申讨暴行,反而将所有的鄙夷、歧视、流言蜚语的刀锋都对准无力反抗的受害者,那这样的‘世俗’,不过是恶行的帮凶,是扭曲畸形的枷锁!要它何用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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