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点的成功,彻底打消了韦昌辉的顾虑。一个月后,韦昌辉部落的灌溉水渠改造完成,速生水稻出苗整齐;灵渠的第一笔收益也按时发放,部落用这笔钱购买了改良农具,农桑生产效率大幅提升。韦昌辉亲自找到张伟,拱手道:“张司长,之前是我糊涂,错信了奸人之言。从今往后,我部落愿意归附朝廷,全力配合农桑新政!”
有了侬智高、韦昌辉两大部落的带头,岭南其他小部落也纷纷响应,主动申请加入农桑新政。张伟借此机会,推行 “灵渠农桑融合计划”:在灵渠沿岸设立十个农桑技术推广站,派骨干常驻,教土着种植高产作物、制作改良农具;建立 “土着农桑骨干培训机制”,选拔部落青年到关中学习,学成后回部落传授技术;同时,将灵渠收益的三成用于土着部落的水利、道路建设,让土着真正享受到通航带来的红利。
灵渠的通航,彻底改变了岭南的农桑格局。关中的高产粟种、南方的速生水稻在岭南落地生根,稻渔共生模式覆盖岭南六郡,亩产较之前提升四成;改良农具通过灵渠快速运输,土着耕种效率提升两倍;农桑保险全面铺开,土着农户受灾后能及时获得赔付,种植积极性大幅提高。
更重要的是,文化与情感的融合在悄然发生。农桑司组织关中与岭南农户开展 “农桑交流”,关中农户教土着制作农具,土着教关中农户适应岭南气候;灵渠沿岸的集市日益繁荣,中原的丝绸、铁器与岭南的特产、药材互通有无,农户们在贸易中增进了解、消除隔阂。侬智高的儿子侬小华,还考入了农桑司的技术培训班,立志成为像张伟一样的农桑官员。
半年后,岭南农桑新政成效显着,粮食总产量较去年翻了一番,土着与朝廷的关系日益融洽,岭南彻底摆脱了之前的动荡局面。张伟将成效上报嬴政,嬴政龙颜大悦,下旨将 “灵渠农桑融合计划” 纳入全国农桑规范,赏赐张伟黄金百两、绸缎百匹,称赞其 “通航惠民、融合定边,功不可没”。
可就在张伟准备进一步推进岭南农桑标准化时,吴杰送来急报:“张司长,李斯大人派人送来弹劾文书,说您在岭南‘私结土着、擅分灵渠收益’,超越农桑司权限,要求陛下将您召回咸阳问责!”
张伟接过文书,眼神渐渐凝重。他知道,李斯派系始终觊觎灵渠的控制权与岭南的农桑利益,此次借融合之事发难,就是想趁机削弱他的权力,甚至将他调离岭南。灵渠通航带来的繁荣,不仅让岭南农桑焕发生机,也让朝堂的权力博弈愈发激烈。
岭南的风带着灵渠的水汽,吹拂着岸边金黄的稻田。张伟望着远处正在劳作的土着与中原农户,心中清楚,这场围绕农桑新政与岭南稳定的斗争,远未结束。他必须守住灵渠通航的成果,守住土着与朝廷的信任,这场新的朝堂交锋,他只能胜,不能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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