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紧绷感松了下来。
下午两点，技术组传来新消息：第二批测试数据已接收，格式合规，内容完整。初步判断，接口运行稳定。
江晚查看日志，确认无异常访问记录，随即在系统中标记第一阶段任务完成度百分之六十。
她起身去茶水间冲了杯温水，回来时顺手把日报发到群内。六条进度线全部飘绿。
傍晚五点四十分，她正核对明日行程，张锐敲门进来。
“头儿，对方发来新消息。”他递过平板，“他们对我们今天的操作速度有点意外，问我们是不是提前做过模拟演练。”
江晚接过平板，看了眼内容。
“你怎么回的？”
“我说……我们靠的是流程和准备。”
她点点头：“回他们一句。”
她在平板上打字：“不是演练，是标准操作。”
发送后，她把设备放回桌面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水已经不烫了，温度刚好。
窗外天色渐暗，写字楼其他楼层陆续关灯。他们这层还亮着。
她打开项目总览页，所有进度条都在向前走。没有卡点，没有预警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银行发来的资金到账确认通知。首笔托管资金已完成划转，状态正常。
她把日报保存归档，按下了回车。
办公室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声音。
她没有起身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门被推开一半，张锐探进头：“头儿，技术组刚做完最后一次检查，服务器状态正常。我们可以收工了。”
江晚看着屏幕，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先走。”
“你不走？”
“我再待一会儿。”
张锐犹豫一下，还是退出去了。
门重新合上。
她打开系统界面，源力值新增一栏正在跳动。刚才的执行过程触发了奖励结算，数额比预估高出百分之十五。
她没急着查看明细，而是翻到气运模块的记录页。
昨天投入的十万源力值效果还在持续。那封关键邮件的开启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二，平均阅读时长超过四分钟。远高于行业正常水平。
她关掉页面，拿起水杯站起身。
走到窗边，城市灯火铺展在眼前。远处赵氏集团的大楼依然亮着几层光，像一块沉默的铁块。
她喝了最后一口水，把杯子放在窗台。
转身走回工位，电脑屏幕还亮着。
光标停在“第二阶段付款时间节点”那一栏。
她伸手，移动鼠标。
点击修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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