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后，三人先后离开。李同事最后一个起身，走到门口时停下，点燃一支烟。
火光映着他半边脸，阴影落在地上拉得很长。
他站在夜色里吸了一口，烟头明明灭灭。
“你以为有钱就能高人一等？”他对着空气低声说，“我就让你看看，普通人动起手来，你也防不住。”
与此同时，江晚正站在市中心一家珠宝店的试戴区。灯光打在她脸上，皮肤透亮，眼睛清澈。她抬起手，让导购帮她戴上一条钻石项链。
“这条怎么样？”导购笑着问。
“还可以。”江晚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，“再拿一对耳坠试试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黑卡，递给导购。卡片漆黑，边缘泛着金属光泽，像是从未被使用过。
导购刷卡时，江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。她最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，但又说不上来。每次出门，王保镖都在副驾，车子路线也常变，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一丝异样——就像有人在远处盯着她。
她甩了甩头，把这个念头压下去。
不过是最近事多，神经紧了些。
导购把耳坠拿来，她接过试戴，镜中的女人越来越陌生。五官更精致了，气质也变了，不像从前那个窝在家里打游戏的宅女。
她低头看包里的手机，锁屏还是那张百万支票的照片。她没换，就是要让所有人记住那一幕。
门外街道人流穿梭，车辆来往。一辆电动车快速驶过，差点撞上行人，骑手骂了一句加速离开。
江晚没注意这些。她正让导购把两件商品打包。
“一共八十六万三千元。”导购笑着说，“您是本月本店最高消费客户。”
江晚点头，刷卡成功的一瞬，体内有暖流掠过。她没表现出来，但能感觉到源力值又涨了一截。
她拿起袋子，走出店门。
王保镖已经在路边等她，车门打开，示意她上车。
她刚抬脚，视野右下方忽然闪过一道极细的金线，快得像错觉。
她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王保镖问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走吧。”
车子启动，汇入车流。
后视镜里，街角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迅速缩回头，消失在人群中。
江晚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系统提示无声弹出：
【危机预知技能激活进度97%】
【预计剩余时间：48小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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