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接种的是青妖族的幼崽，他皱着眉哭了两声，却没起红疹，半小时后，额头的温度居然降了些。“有用！”韩小羽惊喜地拍手，灵界药巫也笑了，主动教医者怎么辨认愈伤草的年份——三年生的药效最好，草根会泛出淡金色。
两界的防疫站很快都摆上了愈伤草，人族医者带着灵界药巫一起给孩子接种，灵界的石床上铺起了人间的棉垫，人族的药箱里多了灵界的止血草，孩子们打针时哭着要糖吃，医者和药巫手忙脚乱地哄，倒像是一家人。
四、危机预警：让钟声穿透两界的雾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刺耳的预警钟突然在共生碑上空响起，韩小羽的光脑同时弹出警报：灵界西部地脉异动，可能引发塌方。她抓起对讲机：“周禾生，带雾林聚落的人往东部高地转移！青妖族的长老，麻烦你们用藤蔓加固暖房屋顶！”
钟声穿透雾林，传到人间的同时，灵界的妖族吹起了骨笛，人族的铜锣也敲了起来。雾林里的人族聚落正吃饭，听到钟声立刻放下碗筷，老人牵着孩子，年轻人扛起物资，青妖族的幼崽帮着搬药箱，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——他们确实每周都演练。
塌方发生在半小时后，滚滚烟尘吞没了三座空无一人的旧屋。站在高地上的韩小羽看着烟尘，心里踏实了不少。周禾生递给她一瓶水：“预警系统真管用，上次演练时还总有人偷懒。”
“现在谁敢偷懒？”韩小羽笑着拧开水瓶，“上次老王家的孙子没跟上队伍，被他爷爷追着打了半座山，现在一听钟声，比谁跑得都快。”
夕阳西下，塌方的烟尘渐渐散去，两界的人坐在高地的篝火旁，灵界的妖族烤着野鹿，人族的妇人煮着两生稻粥，香味飘出老远。韩小羽看着共生碑上“生存”二字被夕阳镀上金边，突然明白：所谓存续，从来不是孤零零的“活着”，而是你帮我挡住蚀骨风，我教你种出满仓粮，是钟声响起时，不用回头也知道，身后有千万双手在托着你。
篝火旁，青妖族的幼崽正缠着人族老人学编草绳，灵界的药巫给人族孩童贴愈伤草膏，周禾生举着两生稻穗，大声说：“明年咱们把试验田再扩十倍！”
韩小羽笑着点头，火光在她眼里跳动，像两界共同跳动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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