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一个月，整个东北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，光复了。
六十万关东军和伪军成了俘虏。这些免费的劳动力，正好用来修复被战争破坏的铁路、矿山、工厂。
李文远站在沈阳的城楼上，看着城下欢呼的人群。
他想起1935年那个冬天，自己第一次穿越到东北的深山老林，差点冻死。想起夏云杰军长，想起老吴，柱子，想起杨俊恒参谋长，想起刘曙华，还有更多倒在胜利前牺牲的老战友。
“老刘，”他轻声说，“鬼子完蛋了。你可以瞑目了。”
身后，杨将军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“文远，我们胜利了，我们打赢了侵略者。”
李文远看着远方，朝鲜那边陆虎和方虎山进展顺利，如今已经拿下整个朝鲜。高云虎的海军已经在九州对鬼子本土形成威慑力。
“这还不够。”他说。李文远回到司令部后继续下令。“命令，歼五飞行集团军全部出动。轰六、B17、B24重型轰炸机编队，按预定方案执行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手指点在地图上的几个红圈。
“导弹军，东风一号准备。还有咱们自己产的‘驭空戟’、‘破空戟’，‘震空戟’射程一千五百到两千公里的弹道导弹，我打出去。”
他的目光冰冷如铁，“目标，长崎、广岛、横滨、川崎、神户、八幡、千叶。横须贺港海军大本营、吴港、佐世保。三菱飞机工厂、中岛飞机工厂……”李文远嘴里一大串的地名。
“连续一个月。饱和式轰炸。”
“我要让鬼子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‘本土决战’。”
第一天黎明，三百架轰炸机编队越过日本海。
东风一号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，从朝鲜半岛的发射阵地腾空而起，越过对马海峡。
长崎的天空瞬间被火海染红。
三菱工厂的厂房像纸糊的一样坍塌，刚刚下线的零式战机还没来得及试飞，就在机库里被烧成铁水。
广岛的军需仓库变成巨大的火球，冲击波把三公里外的民居玻璃全部震碎。
横须贺港，停泊的联合舰队残存舰艇被从天而降的钢铁暴雨覆盖。“长门”号战列舰的舰桥被一枚“破空戟”直接命中，海军大将的尸体和钢铁碎片一起飞上天空。
吴港的燃料库燃起冲天大火，黑烟遮蔽了半个濑户内海。
第二天，第三天，第四天……
轰炸没有停止，第七天，东京的皇宫地下室里，残废天蝗听着远处传来的爆炸声，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陛下，八幡制铁所被彻底摧毁，我们的钢铁产量下降百分之八十。”
“陛下，川崎的飞机工厂全毁，这个月我们只生产了十一架战机，全部在地面被炸毁。”
“陛下，横滨港已经无法使用，沉船堵塞了整个航道。”
第十五天，东京的电力系统瘫痪。
第二十天，大阪的自来水系统停止运转。
第二十五天，整个日本的铁路运输陷入停顿。
第三十天，日本本土的防空系统已经彻底失声，因为已经没有高射炮炮弹，也没有还能起飞的战机了。
老美第58特混舰队的航母甲板上，飞行员们看着西北方向夜空中不断闪烁的火光，沉默不语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一个新飞行员问。
老兵叼着烟，眯着眼睛看了半天：“不是咱们炸的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老兵没回答。他把烟头掐灭，转身走向舱内。
“准备出击。咱们也不能落后。”
同一时刻，云虎站在登陆舰的甲板上，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日本海岸线。
九州南部，鹿儿岛湾。
十二年前，他的父亲在汤原被鬼子杀害。
十年前，他的母亲饿死在密营里。
今天，他要踏上鬼子的土地。
“登陆！”命令下达。
两栖装甲车冲入海浪，运兵船放下踏板，第一批突击队员跳进齐腰深的海水，端着波波沙冲锋枪朝岸边冲去。
岸上的鬼子守备队还在战壕里发抖，他们已经连续一个月没睡过觉，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炸弹，现在又看到密密麻麻的登陆舰出现在海平面上。
“开火？”鬼子指挥官嘶吼。
但机枪只响了几声就停了，不是卡壳，是机枪手被炮弹打碎了。
云虎的突击队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。或者说，鬼子已经没有能力抵抗了。
当第一面红旗插上九州本土时，一个东北籍的战士跪在沙滩上，双手捧起一把沙子，嚎啕大哭。
“爹，娘，你们看见了吗？咱们打过来了。”
云虎站在他身后，仰头看着天空。
天上还有轰炸机编队飞过，朝北边继续深入。
李文远收到的电报堆满了桌子。
“滨江兵团已控制九州北部。”
“朝北兵团登陆关东平原。”
“美军在塞班岛集结完毕，预计三日内登陆冲绳。”
“老美急了。”冯治纲副司令笑着说。
李文远没笑。他盯着另一封电报，那是鬼子转来的鬼子政府照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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