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将挑明了的球，踢了回去。
苏曼卿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反击，微微怔了一下，随即，她眼中的玩味更浓了，红唇勾起的弧度也越发妖娆。她非但没有生气，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。
“哦？”她拖长了语调，身体再次微微前倾，目光大胆地在他身上扫视，从紧绷的领口，到握着水杯的、指节泛白的手，“那比起……你小时候不小心‘拿’走的那件，如何？”
轰——！
一句话，如同惊雷炸响！沈清辞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，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！她知道了！她果然一直都知道！而且，她竟然在这种时候，以这样一种方式，赤裸裸地揭开了那个他以为被岁月尘封的、最不堪的秘密！
羞耻、慌乱、恐惧，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、无处遁形的绝望，瞬间将他淹没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脸色变得惨白。
看到他的反应，苏曼卿满意地笑了。那是一种胜利者的、带着怜悯和更深处欲望的笑容。她终于站直身体，拉开了些许距离，仿佛好心给了他一点喘息的空间。
“看来，我们的小辞，还是当年那个……敏感又可爱的小男孩。”她轻飘飘地说着，转身走向酒柜，给自己重新倒酒，留下沈清辞一个人僵在原地，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败玩偶。
客厅里，只剩下冰桶里冰块融化的细微声响，和沈清辞粗重得无法掩饰的喘息声。棋局才刚刚开始，但他似乎，已经满盘皆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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