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粉丝的价值，发挥到极致？”
林子昂咀嚼着妹妹这句话，脸上依然写满了困惑。他承认，粉丝的力量很强大，能买空她们的库存，能把她们送上热搜。但是，粉丝还能帮她们搞定装修审批和设计图纸不成？难道让粉丝们去建设局门口拉横幅吗？
看着哥哥那一脸“你们是不是疯了”的表情，林晚和苏晓晓默契地对视一笑，并没有过多解释。
有些事，说再多，都不如直接做出来更有冲击力。
“哥，接下来的事，你就别管了。”林晚神秘地眨了眨眼，“你只需要帮我们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林子-昂下意识地问道。
苏晓晓从身后掏出两个崭新的、黄色的安全帽，一脸严肃地递给他一个：“帮我们把这两个帽子送到次元广场负一层，那个最大的空铺子里。记住，要快！”
林子昂：“……”
他感觉，自己这个CEO，越来越像一个随叫随到的工具人了。
……
当天下午，次元广场负一层。
那间被“晚月集团”租下的、位置绝佳的店铺，依旧是一副空荡荡的毛坯房模样。水泥地面凹凸不平，墙壁斑驳，天花板上还裸露着各种管道和线头，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冰冷的、未完成的工业气息。
与周围那些灯火通明、人声鼎沸的店铺相比，这里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。
然而，就在这个角落里，一场即将引爆全网的“大戏”，正准备拉开帷幕。
“设备调试好了吗？”林晚戴着那顶崭新的安全帽，对着面前的直播支架问道。安全帽有些大，衬得她的脸越发小巧，看起来有种莫名的反差萌。
“OK了！灯光、收音都没问题！”苏晓晓也戴着同款安全帽，她对着镜头比了个“耶”的手势，然后熟练地在直播后台创建了一个新的直播系列。
系列的名字，充满了浓浓的“晚月”风格——
《我的冤种店铺装修日记》。
“三，二，一！开播！”
随着苏晓晓一声令下，直播间瞬间涌入了成千上万的粉丝。他们本来是收到开播提醒，兴冲冲地准备来看姐妹俩今天又有什么新段子，结果一进直播间，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镜头里，不再是那个窗明几净、阳光明媚的集团总部，而是一个……看起来像是刚刚被毛贼洗劫过的施工现场？
而她们最爱的主播姐妹花，此刻正一人戴着一顶和她们气质完全不符的安全帽，一脸悲戚地站在毛坯房的中央，背景凄凉，神情哀怨。
【？？？我进错直播间了？这是要去哪个工地搬砖吗？】
【姐妹们这是……破产了？昨天的A轮融资是骗人的？】
【这画风不对啊！说好的升职加薪，出任CEO，迎娶高富帅，怎么突然就变包工头了？】
【看这个背景，好像是次元广场那家店？怎么还是毛坯啊？】
粉丝们的问号，几乎要冲出屏幕。
林晚看着飞速滚动的弹幕，给了苏晓-晓一个眼神。
苏晓晓心领神会，立刻开启了她的奥斯卡影后模式。
只见她吸了吸鼻子，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对着镜头就开始了“哭诉”：“家人们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太难了……”
这凄惨的开场白，瞬间就勾起了所有粉丝的好奇心和保护欲。
“大家可能不知道，”苏晓晓的演技越发精湛，她用手背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，“我们本来已经找好了全沪市最牛的设计团队，准备把这里打造成所有‘小冤种’的快乐老家。设计图都快画好了，结果……结果……”
她哽咽着，说不下去了。
林晚适时地接过了话头，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愤怒与无奈的表情，对着镜头，咬牙切齿地说道：“结果！半路杀出来一个姓赵的！一个心胸狭窄、小肚鸡肠、见不得别人好的男人！他直接用双倍的价格，把我们的设计师，连人带电脑，整个团队都给挖走了！”
“哇——”苏晓晓在一旁配合地大哭出声。
此言一出，弹幕瞬间炸了！
【姓赵的？我DNA动了！是不是那个‘雅韵风华’的赵坤？！】
【卧槽！又是他！这个打不死的小强！太恶心了吧！线上玩不过就玩阴的？】
【小肚鸡肠男！我记住他了！姐妹们别哭！咱们众筹，再请个更牛的设计师！】
【商业竞争这么脏的吗？心疼我方姐妹！】
林晚看着群情激奋的弹幕，继续加码，她指了指墙上那些贴着的、被打了无数红叉的审批文件，用一种更加悲愤的语气吐槽道：
“设计师被挖走也就算了！我们想自己动手，丰衣足食！结果呢？我们发现，这装修许可证，比对象的真心还难搞！消防批文，比前任的承诺还靠不住！我们跑断了腿，磨破了嘴，递上去的材料比我高考的卷子还厚，结果呢？不是这里格式不对，就是那里需要补充！我算是明白了，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，不是生与死，而是我的店铺就在眼前，但它就是个毛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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