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公安局会议室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,冷风吹得桌角的案情资料沙沙作响。李局长坐在主位上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目光扫过坐在两侧的人——苏清媛、赵磊,还有江州文学网的总经理王总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绷的神色。
“王总,你们平台的顾虑我理解,但现在张某某还在逃,林默的小说是唯一能快速定位他的线索载体,”苏清媛的声音打破沉默,她把警方出具的“案件协助证明”推到王总面前,“之前抓陈默,靠的是小说里的时间差线索;现在抓张某某,需要靠‘农具房’‘刀具收集’这些线索,一旦下架,我们的排查范围会扩大三倍,至少多花一周时间,这期间张某某很可能销毁证据,甚至逃跑。”
王总拿起证明,指尖在“刑侦支队公章”上反复摩挲,眉头皱得很紧:“苏队,不是我们不配合,是舆论压力太大了。昨天一天,我们收到了两百多封投诉信,还有家长组织联名举报,说小说‘诱导犯罪’。文旅局虽然没强制下架,但也要求我们‘严格管控内容’,要是再出问题,平台可能面临停业整顿。”
“‘诱导犯罪’?”赵磊忍不住开口,语气带着不满,“林默的小说帮我们破了案,救了可能被张某某伤害的人,怎么就成诱导犯罪了?那些投诉的人根本没看小说内容,就跟着瞎起哄!”
“赵警官,话不能这么说,”王总苦笑,“平台要对所有用户负责,尤其是未成年人。现在小说的点击量破了五千万,万一真有人模仿里面的情节,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会议室陷入僵局,李局长终于开口,声音沉稳:“王总,我问你,要是因为下架小说,导致张某某逃跑,后续再发生凶案,这个责任谁担?”
王总的身体猛地一僵,说不出话来。
“舆论压力我们来扛,”李局长把烟放在桌上,语气斩钉截铁,“市局会发布公告,说明林默的小说是警方‘案件协助载体’,所有线索均经警方审核,不存在‘诱导犯罪’;文旅局那边,我亲自去沟通,保证平台不会被追责。但你们平台必须配合——第一,保留小说所有‘线索章节’,不得隐藏或删除;第二,给林默开通‘绿色通道’,更新内容优先审核,确保线索能及时发布;第三,安排专人对接警方,林默的更新内容先同步给我们,避免出现无关剧情引发争议。”
王总愣住了,他没想到李局长会做出这么“冒险”的决定——局长亲自扛舆论、对接监管,这几乎是把警方的公信力和小说绑在了一起。
“李局,这……”王总还想犹豫。
“没有‘这’‘那’,”李局长打断他,拿起笔在“合作协议”上签下名字,“这是市局的决定,也是为了尽快抓到张某某,还江州一个安全。你要是同意,现在就签字;要是不同意,我现在就联系其他平台,把林默的小说转移过去。”
王总看着李局长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苏清媛手里的“案件协助证明”,终于下定决定,拿起笔签下名字:“好!我们平台配合!我马上让技术部开通绿色通道,安排专人对接警方。”
苏清媛松了口气,拿出手机拨通林默的电话,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林默!李局同意了!平台不会下架小说,还会给你开通绿色通道,你的更新内容先同步给我们审核,确保线索准确。”
此时的林默正坐在出租屋里,盯着电脑屏幕上的“张某某线索”文档,指尖的系统界面还在闪烁“锚点稳定性待提升”的提示。听到苏清媛的话,他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力量:“太好了!我刚整理完张某某的‘农具房’细节,现在就能更新,你们审核完我就发布。”
挂了电话,林默点开文档,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反复核对,确保符合警方掌握的线索,又能引导现实排查:
【根据陈默的供述,张某某的农具房在临市郊区的张家庄,位于村西头的老槐树下,屋顶有个破洞,门口堆着废弃的犁耙。他帮陈默处理作案工具后,就把尼龙绳、红色乳胶手套藏在了农具房的地窖里——地窖入口在灶台下面,掀开石板就能看到,里面潮湿,工具上可能还残留着受害者的DNA。】
【另外,张某某有个习惯,每次去农具房都会带一瓶“临市特供”白酒,喝完后把瓶子扔在门口的破筐里。警方要是找到这个破筐,数一下瓶子数量,就能大致判断他最近是否去过农具房;要是找到没喝完的白酒,甚至能通过瓶口的DNA确认他的行踪。】
写完这段,林默把内容发给苏清媛,指尖的系统界面弹出新的提示:
【剧情锚点“张某某农具房细节+白酒瓶线索”生成完成!】
【现实同步率:98%(关键特征“屋顶破洞”“地窖入口”“临市特供白酒”已同步)】
【精神力消耗:5%,当前剩余:3%(建议立即休息)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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