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之人气息与范增完全一致,但言行举止却颠覆了所有认知。军师向来冷静自持,谋定后动,何曾如此癫狂失态?
“你若真是范增,”项羽沉声问道,手已悄然按上剑柄,“鸿门宴前夜,你在我帐中说了什么?”
青年范增冷笑:“我说‘沛公不可留’,你还摔了酒樽,骂我多疑。可你不知道,那晚我已在龟甲上看到,刘邦背后站着赤霄盟祖师,他们用民愿之力,暗中篡改了你的兵煞轨迹。”
项羽心头一震。此事确为隐秘,从未外传,连最亲近的韩信都不知晓细节。他缓缓放下护在胸前的手,让怀中的胚胎正对范增。
蓝血仍在滴落,棺内铭文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。忽然,一行古老的篆字浮现于棺盖中央:“第九鼎需双生子共祭”。
项羽呼吸一滞。双生子?他与这胚胎竟是同源命格?
“主公!”韩信的声音从远处江面传来,带着罕见的焦急,“天机阁启动反制阵法,我在下游感应到气运锁链正在急速成型。最多半炷香,整个江东地界都会被封入时空褶皱!”
项羽没回头。他紧紧盯着范增:“你既为初代容器,为何等到现在才现身?”
“因为我等这一刻,已经等了太久。”范增抬手按住自己心口,那里衣袍下隐约透出青铜般的光泽,“天机阁把我切成九份,分别植入不同的载体。唯有蓝血激活母体密钥,才能唤醒我完整的意识。而你怀里的孩子……他不只是鼎钥,更是重启整个系统的开关。”
胚胎忽然发出一声低鸣,并非婴儿啼哭,更像某种深沉的共鸣。它的小手挣扎着伸向范增,左肩的蓝纹光芒大盛,与棺椁、与范增胸前的光芒交相呼应。
项羽本能地想要阻拦,手臂却硬生生止在半空。他想起水鬼首领临死前那句嘶吼:“天机阁要造一个完美的母体。”若此刻阻断连接,或许能暂时保全孩子,却也意味着将永远失去触及真相的机会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最终问道,声音低沉。
范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悲悯:“我要你相信我,而非天机阁那些冰冷的数据推演。他们告诉你历史必须按既定轨迹走,可真正的天命,从来都是由人心书写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然撕开胸前衣袍。皮肉之下,赫然嵌着一枚青铜鼎核,接口处缠绕着无数细如发丝的铭文锁链,深深刺入,直通脊骨深处,仿佛与他的生命融为一体。
“把胚胎,嵌入我的脊骨。”范增咬牙道,额角青筋暴起,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,“只有双生子的血脉同时接入鼎核,才能解锁第九鼎真正的权……”鼎的真实功能——逆转时间锚点,抹除刘邦的赤霄龙脉起源。”
项羽浑身肌肉骤然绷紧,力量在每一寸肌理下蓄势待发。这无异于将孩子置于万劫不复的生死边缘,一旦失败,胚胎那脆弱的初生神魂,便会被古老鼎核无情吞噬,化作虚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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