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洞吞得更狠了。
它的右臂开始崩解，手指一块块化成黑点被吸进去。它终于有了反应，猛地往后退，但被引力死死拽住，动不了。
我想它现在应该明白了。
我不是那个躲在药摊后数铜板的老头。
也不是它程序里可以随意删改的NPC。
我是那个在三百年的假梦里，偷偷记下每一句情报的人。
是那个靠糖豆烧穿妖兽肚子的人。
是那个在长安塌陷前，亲手劈开血祭阵的人。
它怕的不是我的力量。
是我不按规则走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黑袍人。
他还跪着，剑没松，但额头全是汗，嘴唇发紫。刚才那一击耗得太多。
谢清歌的箫声忽然低了一个调。
黑洞晃了一下。
我立刻补上一道金光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，那残躯突然张开了嘴。
没有声音。
但一段信息直接撞进我脑子里。
“你以为你在赢？”
“你只是在完成最后一道验证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黑洞内部的画面变了。
不再是玄霄子炼鼎。
而是我。
三百年前的我。
站在一座山巅，手里拿着和现在一样的雷角，对天大喊什么。周围雷云翻滚，脚下大地龟裂。而在远处，一群人影跪着，像是在朝拜。
那不是战斗。
是加冕。
我手指一抖。
谢清歌的箫声断了半拍。
黑洞边缘裂开一道新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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