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开童话书,指尖在 “阿毛” 的插画上轻轻点了点。口袋里的哨子似乎有了温度,与掌心的星纹隐隐共鸣 —— 那本记载着完整童谣的孤儿院日志,一定藏在档案室的某个角落。
三、双线并行:信任的试炼
沈星沿着长廊缓步前行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两侧的家族画像在晨光中泛着油彩的光泽,从明清时期的长袍马褂到民国的西装革履,高家历代掌权者的目光仿佛都落在她身上,带着审视的压迫感。
直到看见那幅画,她的脚步才不受控制地停住。
画中的女子身穿月白旗袍,乌黑的长发挽成发髻,耳垂上的银饰在画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—— 那款式、那纹路,与她在地窖找到的半枚银饰完全吻合。更让她心惊的是女子的眉眼,温婉的眼型、挺直的鼻梁,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,仿佛是多年后的自己穿越时空,定格在了画布上。
“高夫人,1990 年病逝。” 画下方的标注简洁得近乎冷漠。沈星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画框,心脏狂跳不止。母亲临终前的画面突然闪现在脑海:病床上的女人握着她的手,将琴谱塞进她怀里,只说了一句 “星野开时,镜湖有信”。
原来那句话不是预言,是遗言,是写给另一个人的约定。而这个人,就是高宇的母亲。
“嗒嗒” 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。沈星迅速收敛情绪,低头整理医药箱的肩带,余光却牢牢锁定来人的鞋尖 —— 黑色牛津鞋,鞋跟处有磨损的痕迹,是高宇常穿的那双。
“你是新来的心理评估员?” 男人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。沈星抬头,对上高宇锐利的目光,那眼神像手术刀,似乎要剖开她伪装的外壳。
“是的,高少爷。” 她微微欠身,语气恭敬却不卑微,“今日奉命为高先生做随访评估。”
高宇盯着她的脸,突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复杂的情绪:“我父亲的病,连医院都治不好。你觉得,几句话能管用?”
沈星的心猛地一沉,面上却依旧平静:“心理评估不是治病,是帮人找到藏在心里的钥匙。比如反复出现的梦境,往往是潜意识在求救。”
这句话像是戳中了高宇的要害。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,沉默几秒后才低声问:“如果一个人反复梦见死去的人,说他做错了,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他心里早就知道自己错了。” 沈星轻声回答,刻意放缓了语速,“只是不敢面对而已。”
高宇的指尖在身侧紧了紧,转身离去时,沈星听见他低声呢喃:“也许吧……”
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沈星的指尖微微颤抖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高宇心中的天平正在倾斜。这个被当作棋子的少爷,早已对父亲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怀疑。只要再添一把火,这枚关键的棋子,就会彻底倒向他们这边。
与此同时,矫正中心的监控室内,陆野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“今天怎么不画画了?” 李姐端着一杯水走过来,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。监控屏幕的绿光在她脸上流动,看不清表情。
陆野放下童话书,指尖划过杯壁的水珠:“昨晚梦见阁楼了,院长嬷嬷在唱一首歌,醒来却记不清词了。”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李姐,“您说,人为什么会忘记重要的事呢?”
李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避开了他的目光:“大概是那些事太痛了,大脑自动选择忘记。”
“可痛的事,往往才最该记住啊。” 陆野轻声说,将掌心贴在桌面上,星纹在皮肤下若隐若现,“就像有些歌,就算忘了词,调子也该刻在心里。”
李姐握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紧,水洒在桌面上,沿着木纹蔓延。她起身擦桌子时,陆野看见她手腕内侧有一道淡淡的疤痕,形状与星野花的花瓣边缘一模一样。
他知道,自己成功了。这个看似冷漠的女教官,也是被高家操控的觉醒者。
四、秘密档案:尘封的日志
夜晚九点,矫正中心的熄灯铃准时响起。陆野躺在硬板床上,听着隔壁床铺传来的均匀呼吸声,指尖在耳机上轻轻敲击了三下 —— 这是与林晚约定的信号。
“档案室在 B 区二楼,第三个铁皮柜,密码 6397。” 林晚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,“巡逻机器人每十二分钟过一次,你只有四十五秒时间开门,动作必须快。”
“明白。” 陆野低声回应,将耳机藏进枕头套里。他等了十分钟,直到走廊里传来巡逻机器人的蜂鸣声渐远,才悄悄起身。
应急灯的幽蓝光线下,他的身影在走廊墙壁上拉得很长。脚下的防滑地砖每隔三块就有一块松动,这是白天观察到的细节,他刻意踩着松动的地砖走,借此掩盖脚步声。档案室的门虚掩着,显然是李姐故意留的 —— 刚才熄灯前,她以查寝为名,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,上面画着档案室的简易地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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