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一剑刺空,被周时阅的软剑缠住,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。
剑光闪烁,金属碰撞声在朝堂上回荡,大臣们惊恐地四散躲避。
太子边打边怒吼:“周时阅,你拥兵自重,妄图谋反!还有你,陆昭菱,你助纣为虐,与逆贼同流合污!”
陆昭菱气得柳眉倒竖,从周时阅身后站出来,大声反驳:“太子,你血口喷人!到底是谁拥兵自重,意图谋反,你心里清楚!”
太子冷笑:“哼,证据呢?你们拿不出证据,就别想诬陷本宫!”
周时阅一边与太子过招,一边说道:“太子,你与妖邪勾结,残害忠良,朝堂上的大臣们都是人证!还有这铜牌,就是物证!你还想抵赖?”
太子突然发力,逼退周时阅,然后跳到一旁,指着周时阅和陆昭菱,对大臣们喊道:“你们看看,这就是他们的阴谋!他们想联手诬陷本宫,然后夺取本宫的太子之位!你们说,该不该杀?”
大臣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说话。
这时,一位老臣站了出来,颤巍巍地说道:“太子殿下,老臣以为,此事应查个清楚,不可妄下结论啊。”
太子瞪了老臣一眼:“你这老匹夫,敢帮逆贼说话!来人,把他给我拉出去砍了!”
几名亲卫冲上去,就要抓老臣。
周时阅大喝一声:“住手!太子,你当着父皇的面,就敢滥杀无辜,还有没有把父皇放在眼里?”
皇帝脸色阴沉,怒喝道:“都给我住手!太子,你如此行径,与谋反何异?”
太子见皇帝发怒,心中有些害怕,但仍强撑着说道:“父皇,儿臣都是为了您的安危,为了这大晋的江山啊!”
陆昭菱冷笑:“太子,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江山,可你做的这些事,哪一件不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欲?你若真为江山着想,就该悬崖勒马,认罪伏法!”
太子气得浑身发抖,挥剑又要冲上去,却被周时阅再次拦住。
朝堂上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一场更大的风暴,似乎正在悄然酝酿。
周时阅手中软剑如灵蛇吐信,逼得太子连退数步,他厉声道:“太子,你私铸铜牌与妖邪交易,朝堂弹劾你的奏章足有半人高!你当满朝文武都是瞎子不成?”
太子额角沁出冷汗,剑锋乱颤:“父皇!儿臣绝无此事,定是周时阅与陆昭菱伪造证据!”他突然瞥见陆昭菱腰间锦囊,眼睛一亮,“那铜牌定是他们从儿臣东宫偷来的!”
陆昭菱从锦囊中取出一枚染血的玉佩,玉佩上赫然刻着太子私印:“太子可认得此物?
青崖临死前攥着它,说这是你允诺助他成妖的信物!”她指尖抚过玉佩裂痕,“昨夜子时,东宫偏殿的烛火可曾灭过?”
太子踉跄后退,撞翻了鎏金香炉,香灰簌簌落在龙纹地毯上:“你……你怎会知晓……”
“因为昨夜我潜入了东宫。”周时阅软剑一抖,缠住太子手腕,剑刃割破衣袖露出暗红胎记,“你与青崖交易时,我就藏在梁上。
你许他三百童男童女助他化形,他则允你借妖力篡改圣旨——”
“闭嘴!”太子突然暴喝,甩开软剑扑向陆昭菱,“妖女!我要你给青崖陪葬!”
陆昭菱侧身闪避,袖中银针激射而出。
太子惨叫一声,捂住右眼踉跄跪地,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玉阶上。
周时阅趁机用剑尖挑开他衣襟,露出胸口狰狞的妖纹:“诸位大人请看!这便是与妖邪勾结的铁证!”
朝堂哗然。御史大夫颤抖着指向太子:“殿下……殿下竟真与妖物……”
“父皇!”太子突然跪爬到皇帝脚边,额头磕得砰砰作响,“儿臣是被妖物迷惑啊!
那青崖说能助儿臣永葆青春,儿臣才……儿臣知错了!”
他突然抬头,阴狠目光扫过周时阅,“定是周时阅与妖物串通,故意陷害儿臣!”
陆昭菱冷笑:“太子到现在还在狡辩?青崖的妖丹此刻就在你东宫密室,需要我请禁军去搜吗?”她转向皇帝,“陛下,臣女愿以性命担保,所言句句属实!”
周时阅收剑入鞘,单膝跪地:“儿臣亦愿以项上人头作保。请父皇明察!”
皇帝盯着太子胸口的妖纹,突然抓起案上镇纸砸过去:“逆子!朕竟养出你这等畜生!”镇纸擦着太子耳际飞过,在金柱上砸出凹痕。
陆昭菱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纸,纸页边缘还带着焦痕:“这卷《青崖妖典》,是儿臣昨夜从东宫密室火盆中抢出的。太子欲焚毁此书销毁证据,却不知儿臣早有防备。”她将妖典呈给皇帝,“请陛下过目,第三十七页记载着如何以童男童女精血助妖化形,末尾还有太子私印。”
皇帝翻开妖典,手指微微发抖。
突然,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,禁军统领押着个浑身是血的道士冲进来:“陛下!末将在东宫后山抓到此人,他正欲携妖丹潜逃!”
那道士抬头,露出半张溃烂的脸:“太子答应事成后赐我长生药……可他竟喂我吃下蚀骨散……”他突然抽搐着倒地,七窍流血而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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